从此,江野便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被针对着长大。
针对的力度,一年盛过一年。
兴许某天,他的尸骨会被埋在某片雪地,或者哪个臭水沟里。
……
六位皇子观赏完毕后兴致盎然离开,留下来的江野几乎站立不住。本就单薄的衣料被抽成了长条,鲜红的血刚从身体里冒出来,便凝固成血冰。
狱头把江野往外面一推,少年身体犹
如破布娃娃摔倒在地上。
怕人死了,狱头吸了口起抬脚踢了踢犹如死狗般的江野,“要死死远点,真晦气。”
他呼出来的气在空中形成白雾。
片刻,江野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壁慢慢走起来。
远远看去,宛如一具行走的血骷髅,狱头愣了愣,居然有些佩服他的意志力。
要是换了他过这样的生活,不如早早把裤腰带吊房梁上,死了一了百了的好,还不用受那么多折磨。
另一边。
绵绵满皇宫炫耀完之后,已经到了夜里。
她从父皇母后那用完晚膳,沐浴睡觉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感觉缺了点什么。
明姝公主有失眠症不是件秘密,一到夜里,就莫名亢奋。
旁边喜儿捧着本书,熟稔的边翻页边两话本里的故事。
喜儿讲的都是翻来覆去那几个故事。
若是听新故事,小公主能兴奋得整晚不睡。
偏偏这位不安分的主儿,听老故事还能闹出幺蛾子来,“然后那公主忍不住绣了手绢送那状元……”
“哎呀,这些我都听腻了,我们说点新的东西吧?公主和状元做的什么游戏啊?为什么非得在夜里做?白天不行么?”
绵绵侧身,托着糯糯的腮帮子,葡萄似的大眼睛,充满求知欲的盯着喜儿。房间里几处夜明灯照出喜儿乍然羞红的脸颊。
“白日不可宣……”喜儿差点将那个字说出来,连忙止住话头,快速说道,“等殿下以后成婚,会有嬷嬷教导你的。”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绵绵奇怪的盯着喜儿羞红的脸,突然闷笑起来。
“喜儿姐姐是想嫁人了?等再过两年,我当你娘家人,给你备嫁妆,放你出宫啦。”
望着小公主赤诚的眼,喜儿鼻尖泛酸,跪地行了个大礼。
“喜儿先谢过殿下,就算嫁了人,喜儿还要伺候殿下一辈子。”
“出宫嫁人了还怎么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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