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你要的柴我带了。”
话落,他掀开锅盖,果然看见盘子里面躺着两个馒头和一些米糠。
馒头上有些黑,不知道在哪个脏东西上滚过,而米糠是嗖的。江野仿佛没有注
意到这些,端着盘子离开。
身后,传来管事骂骂咧咧的声音。
回来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
破院门口,江野顿住步伐。
他出来后把院门关上,这处地方婢女太监都不来,除了几个爱作弄他的皇子,不做他想。
该来的总会来,江野收敛了神色,手指攥了攥,缓缓走进。
柴房外,他仅有的一条破被被扔在雪地里,上面还有大小形状不一的脚印,像是被几位皇子泄愤似的踩出来的。
江野垂眼进屋。
迎面砸来一个木桌,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木桌正好砸到门上。说是门,实际上是江野用几块木板拼凑出来的。
这会儿直接被桌角捅破。
“江野、江公子,你好大的胆子!”大皇子率先发难。
三皇子紧随其后,“连父皇赏赐给我的百年狼毫笔都敢偷,此事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江野微微抬眼,不动声色将屋内景象尽收眼底。
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物品没有一件在原位,他的木板床此刻丢在正中央火堆里烧着!
熊熊火光印在他眼底,跳出一抹狠戾。
他们难道不知道火势大了会把他的房子烧成灰烬么?或许,他们就是故意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大皇子道,“江野,这只狼毫笔是从你枕头底下搜出来的,人赃并获你可知罪?”
栽赃、诬陷,这群人已经做得很熟练了,江野无话可说。
不拘是哪种由头,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惩罚自己。
江野低头垂眸,低头的瞬间遮住眼底的暴戾,低眉顺眼道,“知罪。”
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看得几位皇子顿觉无趣。本来想要再继续捉弄他,最终意兴阑珊的道,“罚你一百鞭!年关将至,上书房放假,你明日不用去那。”
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住。
初到盛国,皇帝摸不准姜国的心思,无可无不可的让江野跟着皇子们一起上学。
那时江野年纪小,不通世故,最小的六皇子都比他年纪大,而读书上的天赋,几乎是碾压他们。
天天被太傅夸奖不说,盛皇还他做比较,骂几位皇子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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