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屏风,陶元能看见江莠剪影的动作,江莠自然也能看见他。
这话说出来,陶元果然挣扎了一下,片刻后,里面传来了一个非常嘶哑的声音:“什么意思?”
江莠微微眯了眯眼,瞥了一眼在旁边一脸震惊在旁边握笔记录的沈玲珑,轻声道:“简略写,自己明白即可,稍后再做整理。”
沈玲珑僵硬的点点头,满脸写着聚精会神。
她知道这段时间江莠,姜霆夜和明月臣都很忙,一天十二个时辰里,五六个时辰都在外面,从前总能看见的人,这些天连面都见不上。
沈慷和郭氏前来示好,沈玲珑也隐隐感觉到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江莠居然会用她来做记录。
江莠似乎是认真要把她培养作自己的女侍的。
当年关于郭元的娘是如何死的,郭大娘子说得很简短隐晦,能听出来她其实也并不清楚。
但这事儿从沈慷嘴里得到了证实。
郭元的娘并不是病逝的。
在郭元被送到府上之前,他娘曾经上门过。
这些秘辛原本早应该埋没没人知晓,但沈慷娶了郭坤表妹以后,这些年竟然辗转听过些传闻。
据说,当年郭元的母亲上门来,是为了三钱银子。
郭元生了天花,要命的。
事情败露,也是那个时候。
三钱银子对于当时的郭坤来说,根本不是一笔小钱。
争执不休里,郭元的娘抢了原配娘子腰间的钱袋就要跑。
落在年幼的郭蓁蓁眼里,便是自己娘被上门来的女人欺负了,她手里还握着修补马舍的木桩子,一头削尖了,原本是要插进泥地里的。
或许那时候她确实没有什么实际的坏心思。
她只是想帮自己娘夺回钱袋而已。
木桩子带着泥刺破了郭元娘的大腿,一条长且深的口子划下,竟然也没让她停下脚步。
木屑和泥渣留在伤口里,不知道郭元娘是怎么处理的,那三钱银子能买上治天花的药草,却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余让她清理干净自己的伤口。
总之,没过几个月,郭元的娘便死了。
是病死的。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郭蓁蓁的那根带血的木桩,却掩藏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与郭元,在她十一岁的时候,相见。
这些话江莠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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