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让她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
东曙当真有如此手段?梅惜宫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郭蓁蓁一时想不出头绪来,这宫里头唯一可能在这种时候出头护着敬妃的人,难不成真是皇上么?!
昨夜翻进梅惜宫的人影,难道是皇上?
这个念头一下子从郭蓁蓁的脑海里跳出来,她猛地一怔,随后握紧了拳头。
如果真的是皇上的话,那么另一个人又是谁?!
“昨天姜霆夜进宫拜访太后了对么?”她头疼得厉害,竟然连昨日的事情也有些理不清楚了。
星月连声道:“是,夜公子昨夜还留宿在宫里了,陪着皇上下了大半宿的棋呢。”
和皇上在一起?
另一个跟着翻进去的人,是姜霆夜?!
可这事儿。。说不通啊,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是没有办法成立的啊!
姜霆夜是进宫来恶心太后的,为的是给他姐姐出气。
姜婉离世未满三个月,现下还没开春呢!姜霆夜大闹金池殿那天肯定是知道了敬妃如今得宠的消息。他连太后都不肯让其好过了,怎么可能跟祁瑛和和气气的下棋?!又怎么可能跟祁瑛一起,去翻一个被禁足的宠妃的宫墙?!
他没提着刀同敬妃说话,都算是对东曙的客气了。
可若不是祁瑛,这宫里又有谁能够将侍卫营的事情压得如此之紧?
一早起来便是这样的消息,郭蓁蓁胃里一阵一阵的抽搐,不仅疼,还有种反酸的灼烧感,她恶心得厉害,一时竟然不知道要从何想起才对了。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星月哆嗦着挪了挪膝盖,跪得实在是疼,这一挪,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说:“娘娘,还有一件事。。”
郭蓁蓁一脸暴躁的皱紧了眉头:“还有什么事?!”
“昨儿夜公子歇的地方是磨池边,附近的宫女太监都瞧见。。夜公子他插了条鱼起来。。”星月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若说方才的事郭蓁蓁尚还能冷静下来想想前因后果,星月一提到磨池里面的鱼,她几乎条件反射般的站起了身来:“昨日的事?!为何现在才告诉本宫?!”
“宫女太监胆子小,被夜公子一通训,是夜公子离宫之后才敢出声的。”星月猛地朝后面一缩,声儿里带了些哭腔,“不过那鱼血淋淋的就在亭子里摆着,夜公子胡乱刨着玩儿的,想来也只是行径乖张,故意惹太后生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