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迈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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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醺亮的时候,是宫人们难得的慵懒时光。
这会儿主子们都还没起,不必着急着伺候,可以说笑着梳洗。
原本应该安静的长廊传来着急的脚步声,星月实在是等不及天亮了,她推门进屋,再回身将门关好。
没心思注意到手上动作的轻重,郭蓁蓁的梦境戛然而止,被惊醒了过来。
没能睡够的火气瞬间窜起来,她烦躁的撑起身子,撩开帘子正要骂人,看见的却是扑通一下跪在自己床跟前的星月。
她磕头下去,清脆的一声响:“娘娘!陶元未归!”
郭蓁蓁满腹的火气还没开始烧起来,就被星月突兀的一声汇报从头到脚浇灭了。
她脑子还没运转起来,‘陶元未归’这四个字让她感到惊悚和冷意,但心底腾升起来的后怕和慌乱是如同冷水烧涨的过程般递进的。
星月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等待着自家主子开口说话,短短几分钟的沉默时间里,星月觉得自己简直是要死掉了。
这事儿不对劲,太蹊跷,她心有余悸,脑海里组织了太多要说的话,但很快又觉得是无谓的辩解,无论怎么说,陶元不见了是事实,没人知道他到哪儿去了。
甚至连他有没有离开梅惜宫都不清楚。
陶元行事低调谨慎,一般来说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都不会当日往返安暇宫,会过几日后选个好时间再与自己联系。
原以为陶元的身手和敏捷对付这次的事情绰绰有余,是以昨夜陶元走后郭蓁蓁才能安然入睡。
可谁知道这一次。。
星月吞了口口水,才发现自己口舌极干。
郭蓁蓁的火气变成了另一种焦灼,她将帘子甩到身后,翻身坐到床边踩在鞋子上:“没回来?!你怎么知道?”
“侍卫营的有人来话说,昨晚上陶元压根没回去,今儿人也没了,带队的不许人议论过问,像是有人专程压着这事儿似的,来传话的知道的也不多,可奴婢想着。。必然是出事了。”星月声音有点抖,侍卫营里头自然还有传话的探子,虽说那探子不清楚陶元真实身份也是为贤妃办事的,但营里头事无巨细都会及时同星月汇报。
那种地方十天半月不见得能出个什么事,星月一听他的话,便晓得是出问题了。
有人出手干预了这件事。
“是死是活也晓不得?出没出梅惜宫也不清楚?!”郭蓁蓁有些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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