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过来找茬之外。
顺子从厨房拿了晚餐,走近追云阁中,这才愤愤不平地往空气上踹了脚。
“这又是咋了?”绿蚁看他那模样,忍不住问。
“还说呢,不就是那个留香阁的殷才公公,故意说咱们坏话呢。”顺子不满意地说。
“真是落井下石。留香阁也要跟着凑个热闹,林昭训自个儿还对主子没好气,要但凡换个难惹的,不得叫这人吃不了兜着走啊。”绿蚁跟着埋怨说。
顺子不想再提这件事了,换了个话题:“对了,昭训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房间里,红泥在教主子做针线活哪。”绿蚁往里面的房间指了指,“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天天在做这个,换了好几个绣棚了。”
解释了,跟着说:“手上的伤还没好,这又是被针弄伤了。”
“别忘了,金创膏替她抹抹。”顺子不知道叮嘱绿蚁第几次了。
他不是贴身奴婢,没办法事事亲力亲为,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唠叨绿蚁。
绿蚁摆摆手说:“知道啦。”
一同将带回来的晚餐搁置好了,这才去唤里面的裴知意出来吃晚饭。
这边,裴知意在认认真真地跟着红泥学针线活,偏着脑袋,手中握着一个绣棚,不知道是崩断的第几个了,拿针的模样倒是有了些。
好似一个香囊已经初具雏形。
红泥教完了之后,负责监工,不再手把手地给她做了,相反,是偶尔看见裴知意是在捉摸不透的地方,才跟着说上一句。绿蚁觉得,裴昭训这样子,简直比之前看故事书还要用心上几分。
“昭训,顺子带晚餐回来了。”绿蚁打断了她们和谐的场面。
“嗯,知道了。”裴知意嘴上答应,手上的功夫半分都没停,怕是话过了耳朵没过脑子,沉浸在做香囊的活计中,半分起身的意图都看不见。
绿蚁耐心地站在旁边,天眼看着都渐渐黑了,朝红泥使了个眼色,让她把昭训的心拉回来。
不吃晚餐可怎么行啊?
红泥并没有什么反应。别人不清楚,她不会不知道这个香囊的用意是什么。别看裴知意白天跟没事人似的,还是一副单纯天真的样子。有几次她晚上陪着她床边睡觉,都听见裴知意沉沉睡着,口中仍然是赵承基的名字。
红泥着急地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裴知意做了噩梦,脸颊上还有哭过的印子。
宫人们觉得,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赵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