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冷落的追云阁,现在谁提,都是在触动太子殿下的逆鳞。
前些日子,他从追云阁跟着殿下出门,他好心好意地奉劝了太子一会儿。
哪知道对方霎时间火冒三丈,当即下令说,再帮追云阁说话,当心他也跟着受罚!
清河心里又有点打退堂鼓,虽捉摸清了,却哪能随便提起,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吧。
“对了,林昭训刚才又来了,今日带来的是乌鸡汤,要太子陛下一定尝尝……”这头话音刚落,那头赵承基把书往旁边一摔,不想看了。
清河知晓他是不想再听见这事了,手上捏着,大气都不敢出。
“云祥的事,不给我说说看?”
主仆二人之间半天没声响,最后还是赵承基开了口。
清河刚才便打算提这件事,奈何太子殿下有言在先啊,不许他提。想想看,为什么今日要他侍奉,意思也就是这个。
赵承基想问问云祥在追云阁做了什么。
清河这下子没了顾忌,一边给太子舒服地捏着肩膀,锤着,边把追云阁今天闹事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给赵承基讲了。
“追云阁近些日子,倒是一直在被各家欺负着呢。”把事情报告完毕,清河心软地告诉他。
赵承基的脸色辨不清是喜还是怒,或是忧愁,还是全部都有。
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清河退下。
清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得太子殿下生了怒火。只乖乖地领了旨意,从房间里退出去了。
他琢磨着,裴知意在太子心里,到底算是个什么地位?
谁不知道,裴昭训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御医都不情愿去追云阁看看,赵承基更是无所谓似的。
连他都探不清楚,赵承基的想法真是越来越深沉了。
七月流火,转瞬之间便到了日头最盛,最熬人的夏天。
追云阁的宫人们,还有裴知意,渐渐习惯了没人关注的日子,倒是也比之前自在了许多。
柴火缺少,可以买啊,衣服没得穿,一样可以买。
裴知意这边刚同意,那边,顺子便当起大爷来,不好做的差事,一律用银两开路。
谁不爱钱呢?
如此,事情办得倒也是顺利上了许多。
只要有的吃喝,习惯了这般冷落,追云阁的日子倒也是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澜。
出去某些人,譬如林昭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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