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承基的偏袒,在这皇宫里谁还不是礼让上三分,生怕惹了赵承基不高兴。
倒是云祥郡主不识相,三番两次地非要来招惹追云阁。
“你别小瞧了云祥郡主。”裴知意想了想说。
赵思云正是清楚赵承基此次不会偏袒她,才这么放肆地来追云阁闹事。赵承基怕是再也不会袒护她什么了。
赵承基那个冰冷的眼神一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便感觉到心底被什么狠狠地揪了一下。
“但是,哼,多亏了这件事,我才知道,本昭训在各位的眼中,是这么一个胆小鬼啊!”裴知意不想再继续谈论关于赵承基的事情了,连忙话锋一偏。
聊了这么半天,她方才发现,她只是把云祥郡主打发走了,宫人们便对她刮目相看,一直称赞了。
她平时究竟是有多窝囊?多不成气候啊!
“不是不是,昭训误会了,我们断然不是这般想的。”
“哦,还不承认呀!”裴知意来追云阁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摆架子,鼓着腮帮子端起主子的姿态问道。
“在我们眼里,您总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人,如果我们不出面,您解决问题的方式就只有,只有……”红泥越说越不对,说话都一顿一顿地结巴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怎的被她一追问,就把实话说出口了。
“只有哭鼻子吧?”红泥及时停止了往下讲,绿蚁没什么心眼,接过她的话茬说,言毕还一脸骄傲地样子戳了戳红泥的手:“怎么样,我说的对不?”
红泥叹了口气,既然绿蚁都讲出来了,她也不再遮遮掩掩地,索性一口气全说了:“是,因此在宫人们眼中,您常常是个怯怯的主儿。可是经过今天这件事情,我们都发现了,您心底是十分坚韧的。”
一番话讲完,红泥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裴知意。
虽然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但是在宫廷中,随便讲主人的一些事儿,还是这么私密隐晦的事情,可谓是一件忌讳。
裴知意眼神呆呆的,把他们讲的话反复咀嚼思考了一阵子。
竟是涌现上一些后悔的感觉。
之前的自己真是那么不堪?
糯糯的,解决问题的唯一绝招便是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仔细想想,在父亲大人身边时,她便是这般了。
还未嫁入东宫时,父亲大人对她的教导是,你心里乐呵的时候,便开心地绽颜吧,心里委屈的时候,流眼泪也没有关系的。千万不要把事情闷在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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