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母见了父亲的尸身,却是一病不起,而他的祖父强忍着丧子之痛,去忙那些公事。
那也守在他父亲棺椁前的人,只有他一个,一个半大的孩子,捧着牌位,靠着他父亲的棺椁,孤零零的让人心疼。
而那晚,他见他的母亲来了,一身的素缟,可那张脸却比往日更冰冷了。
可桓怏确是满心的期待,至少有人能在这里陪着他了,便用沙哑的声音,喊了句,“娘。”
然而他的母亲却并未瞧他一眼,只是瞧着那漆黑的棺椁,良久才说了句,“死了也好,如今咱们的恩怨也两清了。”
那时候他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在父亲的棺椁前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他母亲的身上,只央求道,“娘,你陪着阿怏好不好,阿怏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而他母亲的目光却落在了他了身上,冷的如同深冬里的寒雪,没有丝毫留恋的便离开了
他永远记得那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的情形,而如今,那种梦魇却再次重现在眼前,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绛墨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却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这一生,竟谁也不曾真心待过他,哪怕是当初拼死拼活的要留下来给他当小妾的绛墨,却还是回舍他而去。
他静静的闭上眼睛,却隐约听见一个脚步声,慢慢的在靠近自己,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飞扬如鸦翅的眉慢慢的舒展来,“是你回来了吗?”
隔着纱幔,却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慢慢的靠近了自己。
他忙坐起身来,然而他唇边的笑意尚未退去,便感觉一阵风吹了过来,自己的胸口却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待他低下头去,却见自己的胸口上竟插着一把匕首,鲜红的血顺着他月白色的亵衣慢慢的留下,越发的触目惊心。
那把刀是从从纱幔后面刺过来的,竟是一刀致命,分明是不想给他任何的活路。
“你不是绛墨?”他霎时变了脸色,强忍着那疼痛,一脚踹了过去,那女人霎时往后退了几步,飞快的从屋内逃离了。
桓怏想要叫人,可萱儿早不知去了哪里,而根本又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良久他才将胸口的利刃拔了下来,扔在了冰冷的青石砖上,然后低头苦笑了一声,“也好,我这个孤鬼留在世上做什么,反倒不如撒手去了,大家安生了。”
撕心裂肺的痛的不断的传来,他慢慢的躺在床榻上,只等着死的那一刻。然而那时间却是那样的漫长,竟好似无穷无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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