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分明是要逃走,是不是和你那个情郎已经约定好了?”他月牙白的寝衣上,映衬着窗外的雾气,越发显得寒气逼人,“本少爷不许你去,你们便是逃到天涯海角去,本少爷也能将你们捉回来,碎尸万段。”
萱儿满脸的惧意,瞧着已经放亮了,只怕没一会子的雾气便要散了,急道,“姑娘还是快走罢,一会子雾气便散了,那些出府采办的人只怕都走完了,您就不好混出府邸去。”
绛墨咬了咬牙,也懒得再和桓怏解释什么,只往外面走去了。
她打开房门,霎时一阵寒风凛冽的吹了进来,霎时屋内一阵寒意,桓怏的脸更是惨白。
“别走,留在本少爷身边,本少爷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这世间男子能给女人的一切本少爷都能给你。”他目光炙热,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他才接着道,“一想到你将来在别的男人身边,我这心内便如刀搅一般的疼,你留下罢,就算是为了本少爷的一条命。”
绛墨见他如此倨傲,目无下尘的人竟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声音里带着恳求和哀痛,她不由得一愣,刚想着解释她会回来,却瞧着外面渐渐散去的雾气,还是咬了咬牙离开了。
绛墨走后,萱儿也便端过来几盘糕点放在桌子上,又端来了一壶茶水来,便是他今日的饭食。
她见桓怏回到了床榻前,一双乌黑的眼睛里却是无尽的哀痛,好似筋骨被人硬生生的抽去了,只歪歪的靠在那半新不旧的靠垫上,如同毫无生机的死木。
萱儿刚想解释,绛墨不过是出府逛逛,自然是要回来的,但她也不知绛墨为何要那样的打扮,便也没有说什么,便急匆匆的走了。
她瞧着桓怏,便觉得胆战心惊,更不敢与他独自在屋内,忙完了之后,便从外面将房门锁上,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萱儿也走后,屋内静的只剩下他冰冷的呼吸声,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心底却是翻涌着的痛楚和恐惧。
他不由得想到他父亲死的那天,父亲奉皇命去风陵查当地太守贪污受贿的事情,没想到半路上竟被盗匪拦路截杀,身中十箭。
等官差们将父亲的尸身运回上京的时候,他只感觉天塌了一般。
护国公府的嫡长子死了,府内霎时乱成了一团,而那些巴结护国公府的人都知道,以后接替护国公位置和权势的,必定是桓蘅了。
所以他这个嫡长孙,从被人巴结的位置的落下,几乎谁也不理会他了,便是那些奴仆也对他十分的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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