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堂主支着头,将垂在前头的一缕发髻拾起,任堂主曾想啊,那般桀骜不驯的一个人,怎么会养出这么古板呆刻的师弟呢?
任远意未曾料到自己幼时竟是如此的胆小,微微的有些汗颜,一向能说会道的任远意半响不知如何接话
“远意,你长大了,我们都老了,任家终究还是要交给你手上打理的。”
任堂主慢吞吞的将茶盏放到任远意的跟前,将酒满上。
“堂主。”任远意看着他目光露出了几丝不忍,微眯了眼睛,淡淡的道。“您说吧。”
周遭的时间得到了暂时的静止。
任堂主手上的动作顿时的一顿,酒水便倾洒了出来,落到了几案上,落出了几点泅晕。
“唉,远意,还是瞒不过你,你是真的长大喽。”任堂主若无其事地放下了酒盏,端着酒杯笑了笑。
任堂主端着酒杯的姿势不变,嘴角的笑意掺杂着淡淡的苦涩。“我未曾想到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无明啊,他早变了……”
任远意静静的看着任堂主,任堂主陷入了沉思。“我记得无明入门最晚,性子最为内敛,说是无生师兄带着无明,一点也不为过。师兄弟们,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谁不知道无明最是依赖无生。
看无明的性子闷吞吞的,一声不吭的,其实心里头一直记恨着这事呢。”任堂主想着这几十年的感情就这么淡了,只觉的可悲的恣意生长,盘根错节的赖在心中生出了枝蔓。
如今局面,任堂主却是谁也不怪……
“这件事情我谁也不敢说,无乡也不能。”任堂主仿佛醉了,又仿佛没有,可任堂主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眼前的酒盏一饮而尽,碗里分明是酒水,又分明不是,似是血泪,鲜艳着的刻在骨血的。
任堂主想着如今无乡在哪里呢,说不定又醉在哪个酒窖子里吧。
任远意垂眸,记恨,记恨着谁呢,家主么?
无明长老私自杀了灵兽,断了自己的路,同时也断了家主的路。
谁都知道,任家有两朵幽灵花,可活死人肉白骨。
灵兽的妖丹被炼化,无明长老本该修为精进,但是反而却受了重伤。
长乡镇的异象频频,却是始终有人混淆视线。
所谓的异像,不过引得人前去一探究竟,从而掩盖他们在背后炼化的行径。
任远意蓦然想起那日阵前,裴易铮学着方才任家人行礼的模样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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