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许多镇上的许多人被地动时的“天”收走了命,没有想到陆溪瓷会在其中。
张二想,他三弟那般的宝贝陆溪瓷,若是张三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陆溪瓷去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张二想,恐怕他也会怨恨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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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窗屋映入任远航的眼帘,任远航隐约地看着屋内似乎燃着灯火,任远航不急不缓地路过了主屋。
如今,家主连同无明长老失踪,三日前,任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任远意同那人交谈了许久,后来却是闭门不出,一连几日,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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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能够看到,是因为魂魄在飞去的过程中掉落下来,刚好落入别人的梦中。”
“之所以那人失了魂魄的人还先活着,因为土化兔的魂魄藏于那些失了魂魄的躯体。”
“这下的哪里是雨呀?分明是血肉啊。”
“无明长老为什么受伤?”
“失踪?”
“你们心知肚明,一个人的性情如何能一直不变………”
任远意从噩梦中惊醒,起身点了一盏灯火。
烛光势微,天色隐隐的发亮,似乎到了秋日里头最冷的日子。
任远意眼皮微垂,剪了灯花,从书柜上抽出了平日里头他最爱的那一本书来。他的手落在书页上落下了几重阴影,书就放在眼前,被旁边的灯盏明晃晃地照着,然而每个字落在书上都跟满地爬的蚂蚁似的,搅得他心烦意乱,竟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任远意眉色儿动了动。
也不问是何人,便拾了衣慢悠悠地起身开了门。
屋外,
一向自制的任堂主提了酒盏。
任远意见着了任堂主并不意外,但是还是敷衍的开了口,“您怎么来了?”
“瞧着你没睡,想找个人聊聊天。”任堂主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抬脚便进去。
任远意指尖轻拈,将手里的书“倏”的一声合了上去,垂眸跟了上去。
烛光的照应下映的任堂主的鬓边的白发愈加的明显,许是真到了一定的年纪,便是忍不住的念起那些旧事来,一件一件,唠唠叨叨,恍如昨日。“我想起你小的时候,这般的大,扯着家主的衣角,叫爹。”任堂主来的时候分明没有喝酒似乎带了几分醉意,絮絮叨叨的,似乎只是单纯的同任远意讲着以前的旧事。“那时候,无明就板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将你吓得退了三步,众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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