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州绝不会好过。
不过这并不能让自己满意——
按庆喜的打算,肢解长州才是好结果。因为不管是分封盟友,还是借机在西国建立桥头堡,这都是难得的扩张机会。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果然,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征长大军十一月撤兵,结果十二月十五日就发生了功山寺之变,幕府扶持的长州恭顺派,很快被高杉春风等人带领的奇兵队打倒在地。
之后的庆应元年(1865年)三月,虽然长州继续对外恭顺,可暗地里却开始积极重整军备。
最让庆喜暴怒的是,之前下关事件善后中,洋人要求开港下关,居然就是之前高杉春风等对外主动提出的。
虽然自文久二年(1862年)幕府千岁丸出访唐人松江后,九州、西国诸大名就开始偷偷展开密贸易。可长州如此放肆,明目张胆地勾结洋人开国,这不是反了天么!
于公,扶桑开埠以来的动荡世人皆知,长州这么做,是丧心病狂的吃里扒外。
于私,就算不得不继续开港,下关开港和兵库、大坂开港能一样么?这关税可是一笔大进项,庆喜组建“一会桑”控制了近畿,这好处岂能落入外人口中。
于是,庆应元年四月,自己挑动幕府再次发起征伐长州,而理由则是“暴徒再起”和“私自与外国交易”。
不过此时可不如第一次征伐长州时顺利了:
首先,朝廷、诸侯开始警惕幕府。
去年幕府宣布恢复参觐交代,在抵制之余,外样大名们开始警惕幕府威权再振,因此对再次征长都不积极。
而自文久三年(1863年)公武合体以来,朝廷虽然明面上恢复了不少权威,可实际上获得的好处却不多。
特别是公卿们,一直没有捞到实权,如今对原本的尊王首领庆喜也开始怀疑起来。
其次,开埠引发的扶桑动荡又开始恶化了。
元治元年(1864年)至今年的庆应元年(1865年),粮价又开始迅速上涨,而民间的一揆和米骚动又重新层出不穷。
对此,朝野各方将此归罪于幕府锁港不成和元治元年初开始执行的伦町改税约书。
本来各家经纶都不好,因此不愿意再助军役,而幕府有本事再征长州却无意约束洋商,也让朝野对此非议增多。
另外,以萨摩岛津家为首,一些在去年第一次征伐长州出过大力的诸侯,对却没有得到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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