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丝丝暖意涌出来。
前世也是如此,每每自己遇险,他看到有惊无险的自己都要胡乱说一通,若不是一次昏昏沉沉看到他担心憔悴的模样,她想必两生都以为陈翩是个爱斗嘴的孩子包。
“醒了就自己下床吃东西。”陈翩看着歪着头的刘岸黎说:“皎星,你这模样,跟我父皇收藏壁画里的一个舞女挺像的,不过人家歪头是翩翩动人,你这却像……”
“像什么?”刘岸黎看着他,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
“像是撞树撞歪了头的猪。”
“……”刘岸黎不语,打开食盒,看见里面是冷了的醋溜肉段,吃了一块,鼻头一酸,“就不能让小二给我热热吗?”
“不吃算了。”陈翩作下榻状。
“吃。”
“叩叩叩!”屋外一阵敲门声。
“何事?”陈翩的手指有序的轻敲着桌面,问道。
“大皇子的府兵,一夜之间,全折了。”白术在门外答道。
“进来回话。”陈翩手指一顿,命白术进来。
“回公子,都是死在毒箭的手里。”
陈翩眼睛即刻扫向刘岸黎,勾起嘴角,“有人替我们办了好事呢,这多亏了皎星大人。”
“嗯?怎么了?”刘岸黎嘴里塞着冷掉的肉段,问道。
“那大皇子软弱无能,怎么可能会想到救皇上,想必是我那好二哥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要捡我的漏罢。”陈翩眯着眼,手指轻敲着桌面。
刘岸黎见状,似也猜到了大概,大昭二皇子陈非,当年就是他同白离里应外合,要了自己的命。
“公子,那陵国皇位?”
“陵国不必留了,先让我那二哥助沈从登上皇位,然后举兵灭了就是,反正是父皇的,也是我的。”
“是。”
“你可有数?”刘岸黎擦了擦嘴,问道。
“哦?”陈翩不知刘岸黎指的是什么。
“内奸。”刘岸黎一字一顿地说,“若不早日斩草除根,你断然毁于此手。”
陈翩看着刘岸黎,他也不是没怀疑过是她故意中箭,不过因为她从鬼门关回来,还为自己成此大事,利用着也无妨。
“皎星大人觉得谁是内奸?”
“你心中有城府,我也有,此事不仅为助你夺陵,更为复我血海深仇,我陵国皇上子嗣稀薄,过分重文轻武,且皇上对我父亲颇多怀疑并且还陷害我父亲,我父忠良,我却不能任人宰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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