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可知大皇子府的毒是谁制的?”梨香看着眼前流了满地血的小人,语气突然发狠。
“不就是姑娘您?”陈翩歪头看向梨香,刘府的下人厨房非常逼仄,陈翩干干净净的人儿,只是站在屋外推了窗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既然知我梨香,那便该知我制的毒!”梨香句句紧逼,手上却不停得为刘岸黎挖着脖子上的腐肉。
“非死既残。”陈翩仍然声音淡淡的,他对刘岸黎没什么感觉,两个大男人,且如今算是他的死侍了,就算死了,也是她为自己的大业做了贡献,大业大业,没有点鲜血怎么就成,陈翩理解梨香对刘岸黎的惋惜或许来自于她是皎月的外甥,不过他自认为梨香不该如此过激,“梨香姑娘的情绪太重了罢?绕是您制的,又不是您杀的,你们阁主不会怪你。”
梨香此刻已经剜下了腐肉,虽然自己从未提过,但是刘岸黎放了毒血并封锁了自己的心脉,防止毒血内窜,倒也没什么要紧,只是脖子以后必然会落疤了。
梨香听到陈翩这样讲,愤愤不平,道:“你可知黎儿……”梨香尚未讲完,却被草垛上的人哼哼声再次吸引了去。
“母亲,母亲我疼……”
陈翩看着草垛上的人,又看看坐在那人旁边的人,“她怎么?”
“没什么,救人要紧,三皇子请将她带回去,别伤了脖子,我还有要事,先走了。”梨香冷静下来,不再多言。
陈翩将刘岸黎打横抱起,他只是见她比平常男子矮了几分,未曾想整个人也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为了防止牵动脖子上的伤,抻直了把脸埋在陈翩衣服里,好闻的峨蕊茶香,和着淡淡的梨花糕的气味,清香又暖和,不自觉让刘岸黎又深深蹭了蹭,似是察觉到昏睡的人的动作,陈翩轻轻蹙眉,却不说什么,又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艰难得用修长的手指去勾地上的食盒子,怀里的人因为他的动作感到一丝不适,轻哼一声,而此时恰好,陈翩已经勾到了食盒。
一白一紫在空中一闪而过。
刘岸黎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陈翩的床上,而且还侧躺着,正欲起身,却被脖子的疼痛牵绊住。
榻上的人听到了她的动静,道:“我当是什么陵国第一,原来区区一支箭就把你制服了。”虽然话说的轻蔑,可眼神却一瞬都不曾离开床上的人。
“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公子难道不明白?况且你那白术,那两脚猫的功夫是来坑我的吗?”刘岸黎听他同自己扯皮,便知道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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