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可以佐证“减丁政策”的蛛丝马迹,基本可以推定此言不实。
而另一个主要观点,藏传佛教的影响到确实是一个重要因素。
但藏传佛教的兴盛,显然不可能是唯一的原因;要知道,通过宗教施加影响是一个更柔性的因素,因为其本身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对方的接受程度和融合能力。
比如说中原地区也曾流行过外来宗教,但宗教并没有深刻改变中原汉族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
更何况,蒙古地区从原始的萨满教转向藏传佛教的进程,从蒙古帝国时期就开始了,而这时候满族作为一个民族还远远没有出现。
所以,只能说满族人有意识的借助了它的影响,而蒙古人对藏传佛教的信仰,是其本民族自己的选择,二者间的主次关系是有很大区别的。
自从成吉思汗创建蒙古帝国后,彪悍的蒙古铁骑就像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世界。
但必须得承认,当时的蒙古帝国除了能打仗,文化建设实在是不值一提;别说高等级的文明特征,就连文字都没有,宗教也停留在杀生祭祀的原始阶段。
因此,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几乎征服全世界的蒙古人,在世界各地被当地文化同化。
进入中原的蒙古族接受了汉文化,中亚的蒙古族信仰了本地宗教,而接触了藏族之后,大量蒙古人开始转信了藏传佛教。
作为第一次蒙藏合流的标志性事件,便是阔端与萨迦班智达(萨迦派,俗称花教)的凉州会盟。
但必须要注意一点,元朝被重新撵到草原牧马之后,蒙古人的宗教系统退化了,重新回到了原始的萨满教阶段。
直到明神宗万历六年,三世达赖喇嘛索南嘉措和俺达汗的“青海之晤”后,蒙古族才又重新拾起已被遗忘的藏传佛教。
这就是为什么,蒙古地区大多数人信奉黄教(格鲁派)而不是萨迦派的原因;要知道凉州会盟时,这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叫格鲁派的教派存在。
随着俺达汗对藏传佛教的推崇,大量蒙古人成了佛教信徒,尤其是《阿勒坦汗法典》、《喀尔喀·卫拉特法典》的颁布,从律法上约定了佛教的国教地位。
法典不但规定了僧人的来源:“十人中必有一人献身于佛,但此人的亲戚可用牲畜赎回献身者,是王公则出牲畜五头,是平民则出牲畜三头”。
还详细规定了僧人的特权,“向喇嘛及班第(上层喇嘛的徒众)征用大车者,处以母牛一头的财产刑,将献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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