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见.混得怎样.”韦金珊笑了笑说:“就凭你扛包挣这几个钱.还能请我喝酒.算了吧.你.这客还是我请了.走.”
两个人手拉着手进了小酒馆.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要了几碟小菜.一壶酒.叙开了家常.公韧说:“咱俩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不管党派如何.说话应该直言不讳.要是不见外的话.就把这几年干什么说说吧.”
韦金珊点了点头.小声说:“混了这么些年.还是跟着梁先生当差.我想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中国早晚有皇帝掌权的那一天.我就不信.一个正值当年的英才靠不过一个快要死的老太太.只要皇帝一当家.中国还愁变法不成功吗.不知公韧老弟.革命革得怎样了.能到这里來扛包.也就说明一切了.”
公韧笑了笑说:“这些年我虽然屡次参加起义.屡战屡败.但心里还是充实的.我相信革命总有一天会成功.共和总有一天会实现.到那时候.再也不会皇帝老子一个人说了算.再也沒有贪官污吏.再也沒有流氓恶霸横行八道……”
韦金珊也笑了笑说:“我认为.乱党成不了大事.唯一能救中国的.还是光绪皇帝.也只有光绪皇帝.才能实行改革.才能实现君主立宪.才能步西方改革之后尘.仿英格兰、日本实现工业化.实现国家之富强.你沒听说吗.现在朝廷又是准备立宪.又是取消科举.那娘们可能也觉得独裁不行了.也得实行点民主政治了.”
公韧说:“就是光绪皇帝掌了权.我们也要推翻他.因为我们堂堂国民.忍受不了皇权的专制.专制政权早晚要被民主政权所淘汰.”公韧就把孙中山的三民主义讲了一遍.
韦金珊虽然有些厌烦.但还是竖着耳朵耐住性子仔细听.听公韧说完了.他说:“我想.我们的目标基本上是一致的.都要使中国富强.使人民有好日子过.只不过走的路不一样罢了.要不.咱们联合起來干算了.”
公韧摇了摇头说:“联合是不可能的.庚子那年的自立军起义不是联合了吗.可又怎么样呢.我们是推翻清朝.你们是帮助清朝.怎么可能联合呢.”
两人争论了一番.还是谁也沒有说过谁.
停了一会儿.公韧突然话头一转.说:“你还记不记得西品.”韦金珊一愣说:“怎么不记的.为了西品.咱们还打过赌呢.为了能治好西品的病.我还给她请过大夫呢.为了帮你救出西品.我还带着我的人救了你们.西品这些年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公韧说:“我这才知道.原來她又被卖到了银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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