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小姐怎么样了.尽兴了吧.”
公韧又夺过了她的酒杯.阴沉着脸说:“说的什么话啊.你西品姐的失忆症还沒好哩.还是老样子.她什么也不知道.我可怎么办啊.过去给她治病治不好.现在想给她治病又沒钱.唉老天呀.你给我想想办法啊”
“当真她的病沒好.”唐青盈瞪着一双醉眼迷离的眼睛问.
“我还能骗你吗.什么时候骗过你.”公韧说.
“那就好”唐青盈高兴地说.“那我更要好好地喝几杯了.好好地庆祝庆祝了.”唐青盈说着又要抢酒杯.
公韧把酒杯藏在身后.皱着眉头狠狠地骂她说:“小孩子家.尽说浑话.几杯马尿灌进肚子里.好孬都不知道了.她的病治不好.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啊.真是喝醉了.”
唐青盈摇头晃脑地说:“反正我就是高兴.反正我就是高兴.”唐青盈乐得又蹦又跳.又唱又叫.公韧连吓唬带哄.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到床上睡下.
为了生存.公韧不得不到广州码头上下苦力.挣回了一点儿钱.买回一点儿饭食.和唐青盈一块儿勉强糊口和支付旅馆费.唐青盈本來可以算作江洋大盗.这一阵子却异常正派.老老实实地呆在旅馆里习文练武.像似金盘洗手似的.一点儿也不为生活贫困所烦恼.
公韧问她:“吃糙米.喝开水.连个菜也沒有.这样的日子过的惯吗.”唐青盈不咸不淡地说:“我也得学会做淑女啦.要不.大了沒人要了.女人吗.就得指望男人.我就指望你了.”
公韧又问她:“你的小手还痒痒吧.”唐青盈叹了一口气说:“沒办法呀.痒痒也得忍着.我也想开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以后自有男人管我衣穿管我饭吃.还做那些男人的事情干什么.要不.人家不要俺呀.”
公韧听了暗暗高兴.唐青盈终于悟出了做女孩子的道理.要是和原來一样.和个假小子似的.可真把自己愁死了.
一天.公韧正在码头上扛大包.突然踩到一块西瓜皮上.脚一滑.身子失去了平衡.连人带包眼看就要摔倒.可就在这时候.有人扶了包一下.才使公韧能从容地稳住了身子.公韧忙说:“谢谢.”扭头一看.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昔日朋友韦金珊.
公韧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韦金珊怎么也在这里.他出现在哪里.哪里似乎就不太平.喜的是毕竟是老朋友了.老朋友相见哪能不高兴呢.
公韧扛过了这一包.拉着韦金珊的手说:“走.不干了.喝酒去.我请客.好好拉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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