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就悄悄地掩上了门,到了桂蝉的身后,看到原来桂蝉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水浒》。
吴义轻轻拍了一下桂蝉的膀子说:“哟!我的小心肝,我以为你干吗呢?原来正在看书呀,看的是哪一段呀,是不是西门庆看上潘金莲的这一段呀!我的小心肝,想我想得都睡不着觉了,这不来看看你哩!还不赶快亲我一个。”
桂蝉拨拉开他的手,说:“离我远点,我正烦着哩!校书有的是,你去找她们好了,又上我这屋里来干什么?”“哟!”吴义死皮赖脸地说,“这不是当初了,当初咱俩多好,一个牛郎,一个织女,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就变了心了,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白脸子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这小兄弟想你啊!我又不是不花钱,人还不是那么回事,穿着衣服是两个人,脱了衣服还不都是一样吗!”
桂蝉骂了一声:“既然那样,为什么偏偏找我呢?”吴义说道:“这就叫茄子黄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你了。”说着,就上来动手动脚。
桂蝉确实烦了,推开了他的身子说:“今天我烦着呢,离我远点儿。”吴义却不管这些,上来更加放肆地撕扯着桂蝉的衣裳。桂蝉更加厌烦,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锥子来,朝着吴义的手就扎了一下,一下子把吴义的手扎出了鲜血。
吴义“哎哟”一声缩回了手,骂道:“你这个小骚货,真敢动手啊!也让你今天见识一下老爷的手段。”说着,就更加粗暴地上来动手。桂蝉心里也是有些害怕,这样的客人要是发起飙来,一般人也是制止不了的。
好在这时候,门外一声嘻笑,银凤推门进来了,对桂蝉说:“哟,我说桂蝉啊,你这情人来了,怎么也不好好地接待呢,原来是在看书呢!那书有什么好啊,还不都是闲人写了闲书,蒙人的。这么好的福气,哪能不珍惜呢,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福气,巴不得呢!怎么人家吴先生就瞧不上我呢!”
吴义看了看手上的伤说:“这个小桂蝉,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上了邪了,还尥起蹶子来踢人,长了本事了。我就不信治不服你!”银凤又笑着说:“强扭的瓜不甜,谁也有犯浑的时候,过去了这两天,可能就好多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心放宽就是,不是还有我们大家伺候你吗!”
桂蝉也不愿意把这个事儿弄僵,就讨好地对银凤说:“银凤姐姐,小妹这几天确实不舒服,你就多操操心呗!”银凤瞥了一眼吴义说:“我是想多操心啊,就是不知道人家吴大爷是不是领情啊!我哪有桂蝉妹妹的身子金贵啊!”
吴义有点儿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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