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岂敢!岂敢!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杜十娘就是花界的人,她能那样对待她的李甲,也是个花界中的侠义之人,叫我王达延实在是佩服。”
桂蝉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强颜欢笑,那也是做了校书迫不得已,喜笑怒骂,那也是发泄内心的一种方式,其实我内心里的苦楚你是不知道的,那就是,我们什么时候算个头啊,也许哪一天,我也就真死在这里头了,连个人来哭一声也没有,连个烧纸的也没有。说真心话,我是十分佩服公韧大哥,金环姐都傻了,他还是那么痴心,为她熬汤喂药,不嫌苦不嫌累,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男人该多好啊!”
王达延感觉到,这个桂蝉虽然是个校书,但是说的话也倒是十分的贴近现实,对她就有了几分好感,就劝她说:“你还年轻,只要有了好的想法,就一定会找到一个意中人,给你脱籍,过上平民百姓的生活。”
桂蝉又叹了一口气说:“难了,这辈子除非再遇到了公韧大哥和你这样的人。”
一番话说得王达延的心里有了几分感动。王达延说:“你是不知道,我们江湖中人,成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一个时辰,命就没了,哪有你们这么自在。”
桂蝉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要是能和公韧大哥和你这样的人过日子,就是过上三天两天死了,那也是值了。”
王达延看她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和她拉得更近了。桂蝉又在王达延的脸上亲了一小口,这一小口,也足以叫王达延心乱如麻,浑身蹿火,就有点儿把握不住,也搂着她狠狠地亲了起来。
其实这时候,群书、银凤、亚玲早就觉得这里头准有戏,正悄悄地躲在门外观看呢!群书就笑话桂蝉说:“怎么这会儿肚子也不疼了。”银凤就插嘴说:“怎么肚子不疼,还没揉呢,你这一乱说话,耽误揉肚子了。”亚玲也说:“胡乱打岔,精彩的看不上了。”
屋里桂蝉就骂道:“碍你们哪根筋疼,管得什么闲事。”
王达延却受不了了,捂着通红的脸,赶紧跑了出来。
从那以后,桂蝉似乎对接客的事儿失去了兴趣,该推就推,该躲就躲。原来的一些熟客来找她,她不是说今天感冒,就是明天说胃不好,不能接待客人。
老鸨子也有些生气,但是碍于她刚刚选美有了点儿名气,也不敢怎样得罪她,也就把客人打发到别的校书身上。有一个客人叫吴义,原来对桂蝉特别好,桂蝉推脱了几次后,吴义有点儿烦了,就喝了点儿酒闯到了桂蝉的屋里,见到桂蝉正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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