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除了干好机关上的事情后,就天天到红金楼来为西品煎药。西品吃了两个月的药,病情并没见什么好转,虽然公韧的心里依然沉重,但是天天能和西品在一起,心里也算知足了,而且心里总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西品的病早晚有一天会好起来。
闲着没事的时候,公韧好把自己的枪掏出来,擦拭一下,或者是拆了装,装了拆。西品有时候干完了杂活,也过来看热闹,对公韧说:“大老鼠哥哥,你这玩艺挺好玩的,教教我好吧?”
公韧一想,教给她一些技艺,也好锻炼一下她的脑子,省得成天光在这里干粗活,也不接触别的东西,越干越傻,就对西品说:“好啊,那我就教教你。”说着,教了西品两遍,别看西品把以前的事儿都忘了,对现在的事儿还是记得挺清的,学的还挺快,不一会儿,就和扫地一样熟练。
公韧一看,心里高兴,就说:“有门!要是这样的话,你的脑子恢复就快了。”
西品学会了装枪、拆枪,还不满足,还要学习打枪。公韧就教给她如何三点成一线,如何装弹,如何扣动扳机,不一会儿,西品也学会了。公韧就在墙上画了一个小圆圈,叫她天天往圆圈上瞄准。
看到有时候,公韧在屋里比划着武术,西品也要学习。公韧一想,愿意学好啊,愿意学既能锻炼了身体,还能增强脑子的记忆力,也就教了她几招。没想到,西品也是一学就会。公韧就加深了课程,不断地教她复习旧的,学习新的,经过一段日子,西品练得武术也有点儿像模像样了。
最高兴的当数小青盈了,这里人多事多,有的是热闹好瞧,玩够了,再帮着西品干点儿活,逗着西品玩。西品每每见小青盈到了跟前,都要高兴了许多,搂着小青盈说这说那,就和亲姐妹一样。
这红金楼为上等妓寮,高级妓女特多,头四牌当属群书、银凤、桂蝉、亚玲,群书、银凤头上挽着大髻,桂蝉、亚玲盘着辫子,脸上都傅粉如粉墙,搽脂如榴火。
她们有时候红袄绿裤,有时候绿袄红裤,穿着短袜子而鞋上绣着蝴蝶结,大热天,干脆赤足而脚上套着银脚镯,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她们或蹲于床,或倚于门,双瞳闪闪,一言不发,那真是风情万种,骚情迷人,客人见了面,七魂先被她勾去了五魄。
忽一日,她们模仿着新潮女子,穿着新式白色套装,戴着进口首饰,抹着洋化妆品,去掉裹足旧习,穿上了时髦的运动鞋,步态轻盈,颇为自得地出现在广州街头。
不一会儿,引起了大量市民围观,一些市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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