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金珊眼一瞪说:“睡没睡谁知道,要不咱上医院里检查检查。”
老鸨子一下子被镇住了,好半天没言语,心想检查个球啊,这么些天了,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了。再说,这是督府的人,谁敢去啊,这不是光着屁股串门,没事找事吗。
停了一会儿,老鸨子苦脸变笑脸,赶紧招呼几个围着的打手和姑娘说:“快给这几位官人沏上茶,那3000块钱的事儿以后再说。两座山碰不到一块儿,两个人还碰不到一块儿吗!快快,伺候客人要紧。”
大茶壶忙着沏茶,几个姑娘上来嘻嘻哈哈,说着肉麻调情的放荡话。
公韧就问:“怎么没见金环姑娘啊?”老鸨子说:“那姑娘傻,能让她伺候客人吗!”韦金珊说:“那姑娘怪可怜的,这不,我从广州城请了有名的李大夫,正要给金环看病哩。”老鸨子听说要给金环看病,心里既高兴又担忧,忙说:“那傻病还能治,我可是没钱!”韦金珊说:“不用你拿钱。”
老鸨子一听说不用自己掏钱,当然心里高兴,治好了金环的病,不是又是棵摇钱树吗!脸上带喜,赶紧叫人把干杂活的金环叫了过来。西品见了公韧一笑,说:“大老鼠又来了,这些天不见,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还怪挂念着你哩!”
小青盈见了西品也高兴,赶紧过去,依偎在她的身边,连声叫着:“姐姐,姐姐,你光想他,不想我吗!”西品赶紧抚摸着小青盈的头说:“小帅哥,小兄弟,我也想你啊,咱俩投缘,你和我在一块儿,我心里可高兴了。”公韧心里说:“怎么乱了辈了。”
在红金楼的一个角落里,李大夫为金环仔细地瞧着病。他先给西品细细地诊脉,又看了看西品头上的伤疤,问了问西品的一些家常事,西品颠三倒四地回答了一番。
李大夫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对韦金珊和公韧说:“这姑娘身体还算强健,只是由于外伤,伤了脑子,得了失忆症。不但我没有什么良药,恐怕任何一个好大夫也没有什么妙方,只能慢慢调理,也可能说不定哪一天,姑娘会突然恢复记忆。”说完,给西品开了一些调理的中药。
老鸨子又嘟哝开了:“我们这里人手少,熬药我们可没空,金环又傻,她怎么会熬药呢?”公韧说:“用不着妈妈费心,我为金环熬药就行了。”小青盈更是高兴,拍着手喊:“亲爸爸在这里熬药,我也能天天陪着金环姐玩了,太好了――太好了――”
老鸨子想了想,白用人还不是个便宜事吗,也就点头答应了。
自此,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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