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我不管啊……”
四大龙头面面相觑,既是着急,又是丧气,对毕永年喊着:“毕大龙头……你……这是何必啊,有话不能慢慢说吗。”
倾向革命的人纷纷把怒火撒向了康梁二人的身上,大骂保皇党。到了这时,唐才常唉声叹气,再也无话可说。公韧大喊道:“毕龙头,你终于明白了。”
毕永年又对唐才常说:“虽然你我断绝了兄弟情谊,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你二是指望张之洞,我看张之洞也不保险。在这朝廷动乱,八国联军进攻北京京城不保之时,他和英国人打得火热,坐观北京事变。如果北京不保,他则取媚于英国和自立军,如果北京一旦稳住,他可能就反过手来,拿自立军开刀。你所谓的盟友,我看只不过是一个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自立军炸得粉碎。”
此言一出,众人又皆大惊失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都一个个地注视着毕永年,希望他能拿出大主意。公韧问:“如此说来,形势万分紧急!难道说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好办法吗?”
毕永年微微哼了一声,说:“常言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看不如我们先动手,占领武汉。武汉是湖北中枢,中国腹地,还愁没钱没粮没枪械?占领了武汉,我们以此为根据地,然后联合全国革命党杀向北京。我想,这样的话,总比坐着等死好得多。”
杨鸿钧、李云彪、张尧卿、辜天祐四大龙头一听说有钱有粮,个个兴高采烈,连声说:“对呀,对呀。”“是啊,是啊。”“干吧,杀吧!”
唐才常却一下子变了脸色,急忙摆着手说:“不可,不可,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张之洞的对手。松甫兄,你不要过高估计哥老会、三合会的力量,这些人平时为民,战时为兵,说白了,就是一些老百姓,像似一盘散沙。一旦开起仗来,几个人能抵得上一个士兵,你心里应该有数。张之洞不但有数不清的营勇,而且还在五年前操练了新军,虽说只有几个营,但是他们聘德国人贝伦司多夫为总教习,按照外国的操典训练军队,用的一律是洋枪洋炮,和旧式的军队完全不一样。他们兵力集中,随时可以进攻我们,而我们兵力分散,虽说号称40万人,但是既没枪又没炮,战线拉长了差不多有半个中国,咱们到底能集中多少人,你心里应该有数。所以我说,慎之,慎之,再慎之,我要为我们几十万弟兄的生命着想。”
唐才常的这一席话,似乎又把几个龙头说动了。杨鸿钧、李云彪和辜天祐等人低头不语。
毕永年深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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