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公韧拱了拱手,从此两人就算认识了。
公韧也赶紧对着谭嗣同拱了拱手,算是回礼。
谭嗣同一边说着话,一手拉着毕永年,一手拉着公韧,直接进了内室。进了屋,公韧看到,屋里摆设简陋,而最显眼不过的就是桌子上摆着一书一琴,墙上挂着一剑。公韧又用眼一瞥,那书名上写着《仁学》二字。那琴长三尺半,肩宽半尺,尾宽四寸,为落霞式,髹黑色光漆,背面轸(弦乐器上转动轴线的轴)池下方刻魏体书“残雷”二字,其下刻琴铭,款题“谭嗣同作”,腹款刻“光绪十六年浏阳谭嗣同复生甫监制”。那把剑也非同寻常,隔着七尺,似乎已有一股寒气袭来,里面似乎蕴含着阵阵的喊杀声,仔细观看,那也是阵阵白光闪来,刺人眼睛,几乎让人不敢正视,剑套上写着威风凛凛的“凤矩剑”三个字。
谭嗣同对旁边一个下人使了一下眼色,那人献上了三杯茶,赶紧出了门。谭嗣同又对毕永年使了个眼色,对公韧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毕永年小声说:“有什么事就说吧,一家人。”谭嗣同这才插上了内室的门。
谭嗣同转过了身,着急地说:“事急矣,什么喝酒接风,什么寒暄叙旧,统统免了,请家兄不要见怪?”毕永年微微一笑,说:“既然你大老远的,叫我速来见你,恐怕也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谭嗣同说:“近来情况对皇上越来越不利,变法官员纷纷遭到裁撤,光绪皇帝不断地遭到西太后训斥,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说不定什么时候,变法大业就要功亏一篑。你这回带来了多少义士?”毕永年说:“京几重地,就是带上三千人,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反而人多容易坏事。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效力。”
谭嗣同说:“我看,不流血不能使变法成功,不实行暴力不能夺取朝廷重权。家兄身为哥老会总龙头,身边拥有几十万舍生忘死的弟兄,这变法图强,救国救民的大事,就拜托家兄了。”说着,双拳抱起,双腿一曲,就要给毕永年跪下。慌的毕永年赶紧拉起他来说:“不可,不可,我还没有听说你的计划,兄弟也说说你的打算,让我心中有数。”
谭嗣同站起来,拱了拱手说:“康有为大人近来结交了直隶按察使袁世凯。这袁世凯近几年在小站练兵,训练了北洋六镇新军,这新军可不同旧式军队,有极强的战斗力。康大人多方试探,知道袁世凯颇有效忠皇上之意。上一次我找过他,他答应的倒是挺好,就是光答应并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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