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咱们千万不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二位看看这样如何?”
毕永年点了点头说:“一切由梁先生安排。”公韧说:“到时候,我们少说话就是。”梁启超说:“好,事不宜迟,咱们说走就走,马车就在外面等着。”
三个人坐上马车,直奔法华寺,现在直隶按察使袁世凯就住在那里。一路上三人默默无语,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
到了袁世凯的私宅,公韧看到门口点着两只明晃晃的大灯笼,由于有明光,一大群蚊子“嗡嗡嗡”地飞个不停。常言说,七月半,八月半,蚊子嘴,快如钻,它们都扑向了站岗的四个新军士兵裸露的皮肤上。那四个新军士兵,身穿崭新的军装,手持明晃晃的德国毛瑟枪,凝神伫立,就像一座座雕像一样纹丝不动。公韧走近一看,每个士兵脸上落下了几十个蚊子,咬得脸上起满了小疙瘩,但他们都在默默地忍受着,连眼皮都没眨一眨。公韧心想,这些士兵,和那些专门欺负老百姓的旧式绿营、巡勇可不一样,如果这些士兵支持革命的话,革命可以加速成功,如果这些士兵反对革命的话,革命可就更加困难了。
梁启超报上姓名,不一会儿,一个军官领着他们三人往院里走去,穿过一个小院又穿过了一个小院,进了第三个小院的北屋里。一进屋,一身戎装的袁世凯立刻迎上前来,拱着手说:“失敬,失敬,梁先生,我早就说过,薄酒一杯,敬请梁大人教诲。今日早晨,听得树上喜鹊喳喳叫,就知道必在喜事,果不其然,等来了梁大人。快快请坐!快快请坐!”说着,热情地让座,让士兵上茶。梁启超也和袁世凯寒暄一番,然后向袁世凯介绍了毕永年和公韧,称这两位是自己的兄弟。
袁世凯看了公韧一眼,说:“这位小哥也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公韧急忙掩饰说:“袁大人有时候好给我们学生讲话,我们也好给袁大人献花,敬礼,袁大人不认得我们,我们可认得袁大人。”袁世凯点了点头,公韧就把广州望海楼的事搪塞过去了。
叙了几句家常后,梁启超说:“今天我来,想和袁大人说一点儿私事,不知袁大人肯不肯赏脸?”说着,瞧了瞧敞开的门,看了看袁世凯的两个贴身护兵。袁世凯“哦”了一声,对两个护兵挥了挥手,两个护兵出去了。袁世凯又反手插上了门,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一双狐疑的眼睛在梁启超的脸上扫了一圈。
屋里一时鸦雀无声,谁也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梁启超说:“近来皇上身体不佳,常作噩梦,梦见有一个恶魔常来皇宫行凶作恶,闹腾了一晚上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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