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头大大咧咧地说:“没来晚了啊,别耽误了正事。”
公韧和大家见过面后,一些人叽叽喳喳地又在焦急地等待着伯理玺天德的命令。
王龙头悄悄地给公韧介绍着起义的头目。公韧突然看到了,有两个人上身穿着安勇的褂子,下身穿着老百姓的‘裤’子,这不就是吴大兴和他手下的一个兵么。公韧双手略微一拱,对他施了一个礼说:“原来吴队长也是同道中人。想不到,想不到啊!”吴大兴笑了笑,对王达延和公韧一拱手说:“实不相瞒,自从香山一别,陈少白先生就来到我处运动,我和少白兄一见如故,再加上你这层的关系,我们哪能不从呢!”
公韧又问道:“我们三合会,原来就是反清复明,赵义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却不知吴大哥原来是清军军官,不知为何也要反抗朝廷?”
听公韧问起起义的原因,吴大兴似乎很有气,气愤地说:“甲午海战时,两广总督李瀚章大量招收军队,战争结束后,遣散了士兵七成多。我们被遣散的士兵不服气,被留下的也忿忿不平,都说,要解散就一齐解散,要留用就全体留用,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为何不一样的待遇。现在我们都没有饭吃了,看来也只有走这一条道,已经没有别的道路可走了。和我们一块儿造反的还有郑金部下的一部分安勇,还有省河里镇涛、安澜两兵舰,到时候和我们一块儿起事。”
公韧又问道:“他们都是有饭吃有饷拿的士兵,这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为何也要造反呢?”
吴大兴说:“这个事我就不知道了。”陈少白接过话头说:“要说这个事就复杂了,孙文先生最为清楚,首先是民族矛盾,满清zhèngfu500万人,统治着我们汉人4万万人,这个矛盾由来已久,早晚得解决,早晚得推翻这个**的清朝。再就是现在的中国越来越弱,就连小ri本都打不过,更别说是西洋鬼子了,这样的zhèngfu还有什么盼头。再就是老百姓是越来越穷,吃不上饭的人越来越多,官‘逼’民反。再说军队上也不是铁板一块,满人和汉人之间,官和兵之间,那些深刻的矛盾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公韧兴奋地连连叫好:“好,好,不管怎么说,到时候兵舰上大炮一开,清军里士兵再一齐造反,准把清狗子打得晕头转向,落‘花’流水。好啊!好啊!”
王龙头又指着另外两个年长的老百姓说:“你可别小看他俩,他俩是三元里的民团头。”
公韧心里一惊,说:“是不是过去为了鸦片和英国鬼子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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