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阅及近兹,益逞凶顽,荼毒迫害,不遗余力。举天下之膏血,尽赠四邻,割神州之要区,归之万国。yin凶酷虐,炽于其前,刀锯鼎镬,随于其后。立足无地,偷生何从。罪恶滔天,奇仇不赦,普天同愤,草木皆兴问罪之师,动地兴悲,鱼龙亦感风云之会。
昔拓跋氏窃号于洛,代北众胡,犹不敢凌我汉族。满清入关以来,恐吾汉人心存光复也,凡属要害,悉置驻防,监视我汉人之耳目,使汉人永远降为满清之奴隶而后快。心如蛇蝎,行同虎狼,其罪一……”
公韧看完了讨伐清廷的八大罪状,连呼道:“该反,该反,清廷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起来推翻它。不但我看了应该起来造反,谁看了也要起来造反啊。这位先生,你写的文章太好了,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王龙头赶紧介绍说:“这是我们的大笔杆子,清朝秀才,朱淇先生。”
朱淇赶紧站了起来,对王龙头拱了拱手说:“不敢,不敢,在下动刀动枪不行,只能舞文‘弄’墨了。”公韧赶紧说:“看先生的学问,确实不同凡响,以后有请教的地方,还要请先生不吝赐教。”朱淇连忙说:“哪里,哪里,都是同党同派的人,哪里还有这些客套,互相指教,互相指教吗!敢问你读过几年书啊?”
公韧一听,赶紧讨教地说:“在下只是略微读过几天书,不认得几个字的。”
那朱琪又说道:“你会不会‘吟’诗啊?”公韧急忙回答:“字才认得几个,哪会‘吟’什么诗啊。”朱琪说:“那我给你‘吟’几句你看看怎样,也好给我指教指教。”说着,摇头晃脑地‘吟’道:“身逢‘乱’世举笔枪,王氏书舍卖文才……王氏书舍卖了文才……”‘吟’了半天却再也‘吟’不出下面的两句来。王达延等不及了,说:“你快‘吟’啊,你‘吟’完了,我还要进屋去听命令呢?”
“你懂什么?”朱琪一搂山羊胡子说,“诗这种东西,思虑越久得之越工。”
公韧心里有些好笑,这也算不得什么好诗绝句,有心给他续下去,又怕扫了他的兴,只能是装傻,耐心地等待。
这时候,一个丰姿俊美的年轻人出现了,对朱琪说:“容小弟代为续貂可不可以呀!”朱棋脸上一笑说:“那就太好了,朱琪洗耳恭听。”那年轻人指着朱琪的胡子说:“胡须八字成官样,”复指着其长衫说:“三尺咁长光棍皮。”
王达延听了哈哈大笑说:“好诗,好诗呀!”朱琪听了却有些羞愧。
王达延赶紧对公韧介绍说:“这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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