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孙文毕业,获夏威夷王亲颁发英文文法优胜奖。之后,他进入当地最高学府、美国教会学校“奥阿胡学院”(相当于中学程度)继续学业。回国后曾偕陆皓东到村庙,见病者求神服食香灰,二人不满巫医骗人,遂分头将神像捣坏,因而出走香港。到香港后洗礼入基督教,并继续读书,不久转学到广州博济医学院,结识了三合会首领郑仕良。后又闻香港西医书院招生,即以优异成绩考入该校。在学期间,除学习本科外,对欧美各国的政治、经济、农业、乃至天文地理知识,无不涉猎,被友人称之为“通天晓”。当时经常与同乡杨鹤龄以及陈少白、尤列等人共议国事,抨击朝政,时人认为此举为大不敬,称之为“四大寇”。其间曾致书濠头乡退休官吏郑藻如,提出禁鸦片、种蚕桑、办教育的主张。每逢假期回乡,就帮助农民选种施肥,改良水利,扩宽道路,并与乡绅商议改革乡政,制订预防盗贼的措施,有意以一村作示范,冀能做出成绩推广全国。
在医学院毕业后,曾在澳门、广州设馆行医,每天定时义诊赠药,故求医者门庭若市。1894年春在翠亨家中草拟了《上李鸿章书》,并偕同陆皓东远赴天津求见李鸿章,希望他接纳其“人尽其才,地尽其利,物尽其用,货畅其流”的韬略,但不获接见,于是他转赴檀香山,在孙眉的帮助下,几经艰辛,发动起广大华侨,组成了中国第一个资产阶级团体——兴中会。该会的誓词鲜明地提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合众政府’的主张,并且即时筹集资金伺机举兵起义……”
听完了谭钟麟对孙文的介绍,袁世凯夸奖他说:“你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却对香山县的一个普通人记得这么熟悉!难得——难得啊——”
谭钟麟把脸一板:“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朝廷捉拿的要犯,我哪敢半点儿怠慢。今天……”谭钟麟凑近袁世凯的耳朵说,“这孙文又要闹出大动静。”
袁世凯一听,觉得这事非同小可,问:“不知闹出什么大动静?”
谭钟麟说:“今天,孙文就要纠集乱党造反。”
袁世凯大吃一惊:“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朝廷也没有得到什么密报。不知总督大人对这事如何安排?”
谭钟麟哈哈一笑,说:“这是关公吃豆芽——小菜一碟。我已加派了驻军,紧紧地守住四个城门,隔开城外与城里的联系;再在城内的各个关口,派重兵把守,把贼人一段一段地分开;然后再派兵巡逻、搜查,一家一家地往外掏贼,就是孙文有再大的本事,也叫他难以施展。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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