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公韧有些急了,气火火地对她说:“就凭着你这双小脚,跑又跑不动,颠又颠不了,这不净给我添乱吗。我这是去忙正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事,你可千万别跟着我进城啊,还是跟着大部队好。”西品也急了,气火火地说:“这一路上亏着谁,还不是亏着我,要不是我,你能走到这里。这会儿又说我这也不行那也不是,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看不起我们小脚女人,嫌我们碍手碍脚,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和你扮个小情侣小夫妻什么的,不正好能掩护一下吗?”“那也不能让你去冒险!”“这不叫冒险,这叫智慧,你不是常说你熟读兵书吗,小两口总比一个单身汉更能混进城门吧!”
公韧一想她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人好认死理,真是胡同里赶猪——一条道走到黑。想了一会儿,只好妥协道:“那我们就一块儿进城。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西品说:“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也行啊,只要你是对的。”公韧说:“一切事情都得听我的,你不要乱说话。”西品反驳说:“说的对听你的,说的不对还听你的吗?”
公韧连连叹气:“你这个人,唉……好,好,今天就看咱俩的运气了。运气好,咱们就能躲过这一劫,运气不好,你就别怨我了,咱们都得陷在广州城里。”西品笑着说:“好几次死里逃生,这不都过来了,我早把生死看淡了。”
公韧从怀里把那本兵书拿了出来,对着兵书说:“翼王啊,翼王——今天就别怪我对不起你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天国韬略》的墨迹虽然没了,但是它的每个字句却留在了我的心里。我会继承着你的遗志,誓把反清的事业进行到底。”
公韧然后把《天国韬略》撕碎,用火石打着了火,点着了两张,那两张纸先上来烧得发黄,然后卷曲,发灰,发白,最后只剩下了一小串微微跳动的火焰。公韧又把一张张《天国韬略》的碎纸放入了火里,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大,在火光里恍惚出现了千军万马,隐隐约约地出现了阵阵的喊杀声。
西品说:“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牵肠挂肚的,我看你就和安排后事似的。”公韧一边烧着兵书,一边说:“这部兵书,就是价值连城的《天国韬略》啊,从此以后,这块人间的瑰宝就从地球上消失了。”
西品一听这话,赶紧从火里抢出了几张纸。公韧赶紧挡住碎纸说:“抢不得,抢不得,只要是沾上了它,说不定就得人头搬家。”西品连连咋舌:“你说得这么悬乎,什么书这么厉害,还能值万两黄金。”公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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