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一块儿住的机会。”
王达延正好走到此处,听到公韧在说房子的事,就对公韧板起了脸,小声说:“四弟呀,你这么明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过去了今天,可能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公韧说:“大哥,我可没有这么想,我们一定要好好地都活着。等打完了这一仗,我想和西品就结婚,这里先给你打个招呼。”王达延安慰公韧说:“公韧啊,等打完了这一仗,我一定当你俩的主婚人,弟兄们一定给你俩好好地热闹热闹。可是今天晚上,你俩必须住在一间屋里,说起话来也方便。”公韧还是反对说:“没结婚,就住在一个房间里,岂不叫人笑掉大牙。”王达延鼻子一哼说:“我看谁敢笑话,我就把他的大牙给拽了去。”说完,就再也不理公韧。
公韧一看再说也是无用,只好和西品同住在一间屋里。
关上了门,点亮了油灯,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西品默默地坐了一会儿,问公韧说:“公韧哥,你说说,这一仗究竟能打得赢打不赢?”公韧平静地说:“你以为广州是个什么地方,这是清朝的重镇,住有两广总督府和各路衙门,光驻军恐怕就得有上万,还内连湖广,外通海外,交通极为便利,听说光珠江上外国军舰就有几十艘呢。就凭我们这些人,再加上事先进城的,也就是有几千人,到时候,清军把城门一关,来个一条街一条街地清巷,就连傻瓜也知道谁胜谁败了。”
“知道打不赢,那为什么还要打呢?”西品问。
“唉,”公韧叹了一口气说,“这就叫以我们的命去执行三合会的令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什么也别说了,如果我不能回来,希望你好自为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杀人造反,是我们男人的事,用不着把你也搭进去。”西品阴沉了一下脸,假装生气地对公韧说:“不许你胡说八道,还没打仗,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然后她又笑了笑,扭了扭身子撒着娇对公韧说:“你走到哪我跟到哪,要是没有我的照顾,你哪能恢复得这么快。看你原来的样子,稍微大点的风,恨不能就刮倒了,还没等你去杀人,人家早把你砍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活蹦乱跳的,好人一样了。我不但要跟着你,这回还要跟着你进城。”
公韧心平气和地对她说:“我让你留在这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这里有一本兵书,是老爹的传家之宝,你给我藏着点,等打完仗回来,你再给我,别的人我不放心。”西品把脸一板说:“什么破烂兵书,我不给你藏着,要是人都完了,我还给你藏着那玩艺儿有什么用处,反正是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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