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韧,怎么和西家庄的西品认识的,快快从实招来?”公韧说:“说起来话长……”就把赶集遇上西品,西品遇到刘斜眼调戏的事说了一遍。
话还没说到一半,刘扒皮突然用惊堂木把桌子一砸,大声说道:“大胆狂徒,你竟敢诬陷公差,大闹集市,还敢在这里信口雌黄。既然敢大闹集市,就敢杀人,来人,先给他三十棍子,杀杀他的傲气!”
公韧大声喊冤,衙役们可不管这些,顿时来了精神,放倒了公韧,一顿乱棍,打得公韧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不一会儿,西品颠着小脚来到了大堂,她被衙役们推的东倒西歪,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她看到公韧被打得浑身是血遍体鳞伤,气得浑身直哆嗦,对刘扒皮说道:“你就是不叫,我也要来,人不是他杀的,为什么要打他?”刘扒皮嘿嘿一笑说:“你说人不是他杀的,有什么证据?”西品大声地说:“这歹人明明是想调戏我,是公韧及时赶到救了我,那歹人开枪打死了我爹。临逃跑时,他惊慌之中丢失了这块黑方巾,县太爷,你看?”西品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黑方巾,让刘扒皮看。
衙役把那块黑方巾呈给刘扒皮,刘扒皮不看则已,一看那块方巾,吓得变了脸色,赶紧把那块黑方巾掖到了袖子里。
停了一会儿,刘扒皮把惊堂木一摔,大声地喝斥西品说:“好个刁妇,你和公韧狼狈为奸,害死你爹也说不定呢!来人,给我上夹棍,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看来你是不招!?”
一帮如狼似虎的衙役围上来,就要对西品动手。
西品心一横,腰一挺,大声地申辩说:“就是我和公韧有了感情,那也不必要害我爹呀?你这说法根本不对。”公韧一阵冷笑说:“县太爷,你这官司确实断的糊涂,无凭无据,强奸民意,是非颠倒,黑白混淆。刚才西品拿来的一条黑巾就是证据,只要找到了戴黑巾的人,事情自然就明白了。像你这样乱施酷刑,岂不是屈打成招?”
这时候两广总督李瀚章咳嗽了两声,恐怕他也看不下去了,对刘扒皮使了个眼色。刘扒皮点了点头,对衙役们摆了摆手,衙役们退在了一边。刘扒皮大声地说:“传厘金局的刘管事。”
很快,刘斜眼就出来了,想必他就在大堂厢房旁听,要不不会出来的这么快。他先恭恭敬敬地拜过李瀚章:“小人拜见总督李大人。”又拜过刘扒皮:“拜见县爷刘大人。”然后不慌不忙转过身来,对公韧和西品笑着说:“我想这二位是冤枉的。”
公韧心里一愣,本想到这个刘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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