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说?”李瀚章大声说道:“快说,你把那些茶叶弄到哪里去了?”刘斜眼也狐假虎威地说道:“快说,你把那些茶叶弄到哪里去了?”
公韧就想把那些茶叶的事说出来:“不就是些茶叶吗,还弄得这么神神密密的,这些茶叶……”
李瀚章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公韧,刘扒皮和刘斜眼的眼睛也紧紧地盯着公韧。
话到嘴边,公韧突然多了个心眼:那是些茶叶吗,要是真是些茶叶,会惊动了两广总督李瀚章吗?我就是说出来,能逃得了一死吗?那可能死的更快了。
公韧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真是,我给你们这些浑人什么也说不清了,那些茶叶弄到哪里去了,我哪里知道?”
李瀚章突然嘿嘿一笑,和缓了一下脸色,对公韧说:“我看你还年轻,只要你把这些茶叶的事说出来,别的事,我给你担保,就不追究了。”
公韧心想:别糊弄人了,你们的德行我还不知道,反正是一死,干脆就把这些茶叶的事烂在肚子里吧。公韧又说:“这些茶叶到哪里去了,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遇过那里,看到了杀人现场。
李瀚章盯着公韧的眼睛,又砸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
公韧说:“我真的不知道。但是现在既然是在公堂上,我就要问个明白,西老太爷到底是谁杀的,希望你们审个清楚。”
刘斜眼见缝插针地说道:“你既然是三合会的强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肯定是你勾结歹人,蒙蔽住了西品姑娘的眼睛。真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你这个傻瓜哟。”
公韧又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西品琢磨了一会儿,大声说道:“我看没这么简单,请县大老爷明察?”
刘扒皮大声吼道:“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我看连你也该狠打。”
刘斜眼赶紧站到县太爷跟前悄悄地说:“爹,这姑娘细皮嫩肉的,可打不得啊。”刘扒皮看了看刚才掖到袖子里的那块黑方巾,对刘斜眼咬牙瞪眼地小声说:“我看,连你也该一块儿打!你怎么尽给我惹事啊。”刘斜眼满脸堆笑:“是!是!爹爹说得对。可是对待公韧这个傻瓜,你可别手软啊。”
李瀚章对刘扒皮小声说:“我看令郎真是年轻有为,才思敏捷,处事果断,有勇有谋,呆在香山县真是浪费了人才,不如跟着我回广州督府吧?”刘扒皮一喜,赶紧说:“犬子何德何才,敢劳总督大人提携。”李瀚章说:“暂且就让他在督府里,当个参议,跟着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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