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早被搅得乱七八糟了。
阴气进得来出不去,阳气留不住,整个庄子成了一个聚阴盆。
普通人在这种地方住久了,轻则成天犯困、做噩梦,重则阳气被磨光,大病一场。
难怪钱桂那王八蛋挑这地方建成据点。
可这地方既然归了我,就不能再这么搁着。
我蹲在院子中间,用铜钱短剑在地上画了几条线。
把庄子前后左右的山势、水流、厢房方位全标出来,琢磨了小半个时辰。
“老狗。”
我拿脚踢了踢他,“醒醒。”
老狗翻了个身:“嗯?吃饭了?”
“吃个屁。起来搭把手,这地方风水得破一破。”
老狗揉着眼爬起来:“爷我正睡得香呢,咋破呀?”
“庄子后头那山坳口,得挖条引水渠,把阴气顺着水往西边引走。
前院中间得立块石碑,刻上阳文镇一镇。
后头那阴眼塌了的坑,回头拿糯米拌朱砂填了,上头再盖个石亭子压着。”
稍稍停顿,我接着道,
“只是这里边工程量不小,咱几个人怕是干不完,回头还得找些人来。”
老狗瞅着我画的图,啧了一声:
“哟北老六,你不捉鬼嘛,啥时候还看上风水了?”
“老狗你这话说的,咱鬼煞门出身,还有啥不能干的。”
我把铜钱剑往腰里一别,伸了个懒腰,不由打起哈欠,
“行了,先记着这些,回头再慢慢弄,都一宿没合眼,这会儿先找张床睡一觉。”
“得嘞,那我先去歇着了。”
老狗走后,我刚摸出手机,想起给凌晚那丫头打电话报个平安。
结果发现,这破手机不知什么时候给磕坏了,这会连开机都开不了。
正郁闷着呢,那装魂将的青瓷坛子里头,“咚”地闷响一声,跟着传来魂将闷声闷气的动静:
“凌小道!我的小道爷!俺饿了!啥时候供香火啊?”
我无奈冲着坛子吼一嗓子:
“先等着!等我一会睡醒了再说!”
坛子里头顿时发出魂将委屈巴巴的声音:
“……那你看下能不能,先烧两张纸人搁里头?老子我这帮弟兄挤得慌,那个漏肚皮的死鬼,都挤我腰了!”
肚子破洞鬼闷声嘟囔着,
“将军您别挤我呀!我肚里那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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