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冲浪者和奇异博士走了三天，一点信儿没有。量子领域的入口在旧金山，斯特兰奇的传送门直接过去了，但进去之后就断了联系 —— 量子领域屏蔽一切常规通讯。每一分等待都像钝刀割肉，林宇心底悬着一块巨石，他不敢去深想，那片混沌领域里，两人此刻正遭遇何等凶险。
地球这边，遮蔽层在各地复仇者的猛攻下已经破了七个锚点，但剩下的四个越来越难打。没了格伦德尔的巨龙形态，那些锚点开始往地底钻，跟当地的地质结构融合在一起，浩克一拳砸下去，半座山跟着塌了，锚点纹丝不动。战场的损耗肉眼可见，英雄们体力不断透支，一次次强攻换来的收效微乎其微。
催化波的浓度虽然降了，但已经催生出来的野生共生体不会自己消失。神盾局每天的清剿报告跟战报似的，伤亡数字一天比一天长。无数平民被困在共生体肆虐的区域，救援小队的求救信号此起彼伏，每一份文件背后，都是鲜活生命在挣扎。
林宇管不了那么远。他把能分配的人都分出去了，自己缩回了布鲁克林别墅的地下室。
不是躲。
是研究。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临时实验室，空气里弥漫着冰冷消毒药剂与异样生物腥气交织的味道。苏睿三天前通过远程全息投影接入，把瓦坎达的生物计算模组传了过来。林宇面前的操作台上摆着六个培养皿，里面装着从格伦德尔尸体上刮下来的黑龙碎片。
碎片还是活的。被切成米粒大小之后依然在蠕动，纤细漆黑的触手朝四面八方伸，执拗地试图重新连接，复刻母巢与生俱来的聚合本能。
“你到底想干嘛？” 毒液趴在操作台边缘，两只白色大眼死死盯着培养皿中躁动的碎片，警惕的情绪顺着共生连接轻轻传到林宇的神经里，“你又不是生物学家。”
“我也不是超级英雄，但纳尔非逼我上。” 林宇戴上隔离手套，指尖微微绷紧，用镊子小心夹起一块碎片，“格伦德尔是纳尔的造物，它身上刻着母巢网络的底层协议。你吞了它的核心之后能读取遮蔽层结构，对吧？”
“对。”
“那你能不能反过来，往母巢网络里写东西？”
毒液愣了一下。
苏睿的全息投影从角落亮起来，瓦坎达公主的脸带着浓重黑眼圈，眼底布满血丝，连日不休的运算几乎耗尽她精力，疲惫程度和林宇有得一拼。
“你是想做共生体计算机病毒。” 苏睿直接点破了。
“对。” 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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