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阵,阿陶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先长长吐了口气。
“后厨怎么样?”陆穗和问。
“灶好,家什也齐。谭师傅叫人把地方让给我看,连放盐的罐子在哪儿都说了。”
她将纸展开,却没急着递过来,先点了点其中一行:“三百文是整月的钱,铺里有晚席,也在里头。原说开饭时管饭,可晚上几时能走,要看客人散不散。”
陆穗和听到这里,问她外头的席算不算。阿陶说还没应,若店里派出去做,路上来回的工夫也得占着,不能只当炒了几道菜。
“我同他说,这样我不知道一天究竟要干多久。他说开食肆哪有顿顿准时的,我也知道,可总得有个说法。”
她说着把纸角折了又展开,方才在灶前的镇定不见了。
陆穗和没有替她算这三百文值不值,只问:“你进去时最想问的,问了没有?”
阿陶想了想,忽然拍了一下膝盖:“月钱几时给!我只顾听他讲席面,竟把这个漏了。”
她立刻起身,走了两步又回来,将纸放到陆穗和身边。
“你别替我收好,我还得拿进去。”
陆穗和笑着把纸递回她手里:“拿着问。你今日又没领他的钱,问清楚再应,有什么不好意思。”
这一回阿陶进去得快,出来却比上回更久。篾器铺送走两拨客,陆穗和已将水喝完,正想站起来活动一下腿,阿陶便掀帘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不谈整月了,先做五日。”
她坐回原处,语气终于不再虚着:“从明日算,一日十文,五日五十文,做完当日结清。卯末来,酉初走,管两顿饭,这五日不跟外席。若要留到更晚,先问我肯不肯,工钱另议。”
“他应了?”
“谭师傅也替我说了一句,先做几日才知道合不合手。他去云州之前,总得有人把铺里的灶认熟。你二叔想了想,就应了。”
阿陶将纸递过来,几处原先含糊的话已经改掉,试做五日另结钱,后头留不留下、按什么月钱做,再谈。
陆穗和看完,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阿陶点头,说这几日没有应出去的席,试一试不妨,若不合适,拿了工钱再寻别处。
“我还问了,以后有客人找掌勺,能不能见我。他说能,但铺子还是陆家的铺子。”
“你怎么答的?”
“我说本来也没打算把他的招牌摘了。”阿陶终于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