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走了,家里能消停了吧?”
【从33的监测来看,沈母离开军区范围后,宿主周围的环境压力明显降低了。不过宿主,沈母这个人记仇,回了老家之后大概率还会在村里说宿主的坏话。】
荣臻臻把怀言抱回屋里,搁在炕上。
怀瑜醒了,正躺在旁边蹬腿。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一个攥拳头,一个张手掌,小嘴巴都微微张着。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两个儿子,想起沈聿恒昨天蹲在她面前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说,可她知道他在营里听见了什么。
男人嘛,果然只有疼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
沈聿恒从火车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走进院子,看见荣臻臻坐在枣树下的小马扎上择菜,怀言怀瑜并排躺在旁边的板车上晒太阳。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枣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个孩子偶尔的哼唧声。
他走过去,在荣臻臻旁边坐下来,从筐里拿了一根菜帮她择。
“送到了?”
“送到了。上车了,卧铺,我托了列车员路上照看。”
荣臻臻把择好的韭菜搁进盆里,甩了甩手上的土。
“饿了吧?锅里有饭。”
沈聿恒没动。他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板车上两个儿子。
怀言攥着拳头睡着了,怀瑜睁着眼,黑眼珠盯着枣树叶子看,小嘴微微张着。
“臻臻。”
“嗯?”
“以后咱家就咱们四个了。”
荣臻臻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耳朵尖有点红,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
她把手伸过去,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嗯。”
“那我们能不能……”
沈聿恒在荣臻臻耳边说了几个字,荣臻臻的脸一下子爆红。
她轻轻用手推开了沈聿恒,他纹丝不动,反而从背后抱住了她,说道:“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子的我有些窝囊……”
其实荣臻臻很想点头。
但是还是很温柔地说“没有啊,我并不觉得。”
沈聿恒把头搁在她的头顶上闷闷地说“我从小就离开家了,面对任何事我都不会让步的。可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和我母亲说过话,不了解她。所以有时候她干了坏事我总想着包容……”
沈聿恒望着面前,眼神有些不聚焦好像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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