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电报上没说。”
赵婶子想了想,说:“你那个大嫂,我隐约听人提过一嘴。是不是姓周,叫周玉兰?”
荣臻臻抬头看了她一眼:“婶子认识?”
“不认识,但你婆婆家那边的情况,我家儿子以前跟沈副营长一个营待过,听人说起过。你大嫂那人,嘴巴不饶人,手也懒。在生产队里出工不出力,年年评工分都是垫底的。”
荣臻臻垂着眼没接话。
赵婶子把声音放缓了些:“你听婶子一句。婆婆来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她说什么你听着,别往心里去。你两个儿子在这儿摆着,沈聿恒的心也在这儿,她翻不出什么浪来。”
荣臻臻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点了下头。
“至于你大嫂,她要是敢使唤你,你就来找我。我家那口子虽然退了,但在军区里说话还有几分分量。轮不上我老头,我儿子也在部队呢……”
荣臻臻抬起头来,眼眶还泛着红,嘴角却笑了说:“谢谢婶子。”
“谢什么。”赵婶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子“奶粉先吃着,不够了我再给你问。李嫂子那边说下个月还有一批。”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炕上的两个孩子。
“你先把身体养好,别的事以后再说。”
荣臻臻把赵婶子送到院门口,看着她拐过巷子口才回屋。怀言醒了,正躺在炕上蹬腿,荣臻臻给他换了尿布,抱起来喂奶。小家伙吮得急,咕咚咕咚往下咽,一只小手搭在荣臻臻胸口上,攥着衣服布料。
喂完怀言又喂怀瑜,等两个都吃饱了,荣臻臻坐在炕上,拿拨浪鼓逗着他们玩。
怀言眼睛追着拨浪鼓转,怀瑜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院门外传来一阵陌生的脚步声,跟着是一道嗓门不小的人声:“就是这儿?聿恒住这儿?”
荣臻臻手里的拨浪鼓停住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股北方农村特有的土腔:“哎哟,这院子还行,比咱家那边小点。玉兰,把东西拎进来。”
荣臻臻把拨浪鼓搁在炕上,慢慢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到外屋门口。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走进来,穿了一件灰扑扑的斜襟布衫,头上包着一块蓝布头巾,脸圆,颧骨高,眼睛不大但扫视东西的时候精得很。
是沈母。
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胖墩墩的,穿着一件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