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将会成为幕帘上折叠的布料,你的手指将会化作森林中的落叶。某些人也许会说,如此伎俩在生存面前仅是一个玩笑,可对我们来说却不是。对暗夜之子来说不是。我们掌握此技,因为我们生来便会。我们如凶杀者般掌握此技。
时间延展开来,只为我缓慢的心跳而明晰。
最后,卡莉奥佩出声了。
“它走了,”她说,手指在我的胳膊上无声地起舞。“它往更高处挪了。我们跟上。”
我没有回答,代之以攀在岩脊上伸展身体,跳入翘首以待的黑暗怀中。我落脚于一道横梁并向上跑去,手足落在滑溜的潮湿表面不发出一点声音。我感受到前方空间的开阔于是纵身一跃。刹那间我的手触摸到冰冷的金属,我高高荡起,着地,继续奔走。卡莉奥佩紧随我身后。我们是两个苍白的鬼魂,在无光的桥道上寂静、轻盈地起舞。
猎人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的猎物,它移动的很快,非常快。即便看不见它,我也能感受到在它行动时它的蛮力正撼动着横梁间的连接板。我没在摇摆奔跑着追踪它的时候思考过他为何为我们而来。我唯一的想法是,他非我族类,他试图杀我们,他理应去死。这并非愤怒使然,这只是事实。
然后猎物停了下来。
*原文是eb,查来查去似乎只有工程结构学上的梁腹板(指梁除去与板重叠所剩下的部分)、连接板这个意思更符合文意,在文中应当是指那些悬在洞穴半空的横梁(girder)之间的连接桥道?
我们悄然移动得越来越近,轻柔地穿行于阴影与阴影之间。电力的嗡嗡声充斥空气,令我牙酸的声音。它转过头来四处察探,尽管我怀疑它是否能看到。我们靠得更近了。卡莉奥佩朝别处荡去以便从另一个方位接敌——你永远无法独自干掉猎物,或者从单一的方位干掉。猎物仍未移动。也许它迷路了?深沉的黑暗完全可以使然,可以吞噬所有方位与记忆,在原处徒留疯狂。
我从腰上解下玻璃碎片用作刀刃,一边靠感觉寻路一边轻柔地匍匐至猎物上方。我无声地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可以在上方嗅到它的血气。它已有过杀戮。此地还有别的味道,过热的电路与浸油的机器的臭味。我缓缓转过头来聆听,感受着紧贴皮下的金属的颤抖。
我蓄势待发。卡莉奥佩可以第一个行动;这是我们的方式,一种未经事先讨论、向对方解释即可达成的共识。玻璃碎片捏在我手指间逐渐变暖。
卡莉奥佩自黑暗中猛地荡出,她的跳跃产生的噪音几乎微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