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接下来也没有。
“猎物在何处?”我询问道,在疼痛从我体内流走时颤抖着。
“近了。”她回答,静若止水。“现在它不知道我们在哪里。”
“有多少呢?”
“一只,只有一只。”
“它是什么?”
漫长的一次心跳间她什么也没说。
“我不知道。但它会死在我们死去之前。”
*Calliope,希腊神话中掌管史诗的缪斯女神
当我们闯入粱道网*之时,猎手已在等候我们。它很巨大,行动却比我生平所知的一切都要迅速。它的枪击撕裂黑暗,我们跑了起来,爆炸在我们周围起舞的同时连爬带摆地穿过钢梁。我不知道他是谁或者它是什么,但我了解它。就如同我们折磨那些从上方的光明世界坠下来的家伙,这个生物现在为我们而来了。
但我们并不习惯成为猎物。就在此处,在诸多来自地表的凶杀者与人渣间,我们本该是猎人。
“我们等着?”我问道。光照造成的伤痕在我的视线中流淌,饥饿与愤怒取代了恐惧。
“是的。”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我们追捕它,直捣心脏。”
她在狞笑,微不可查的一束光线捕捉到她锋利的牙尖。
“我们直捣心脏。”我重复道。
我静止不动。血液流动减缓。我可以感受到锈迹与皮下的湿气,那些裂缝间的绿锈,铆钉上的团块。
我们等待着,一片黑暗在我们上方流动。洞窟中低沉的鸣响逐渐明晰:咯吱作响的几公里长的压扁的纠结的金属在他们移动时唉声叹气,微不可察的空气流动在隧道与洞穴间吹拂时的奏响的歌曲,水滴落在锈蚀的铁板上发出的滴答声。
那些生活在太阳光照射下的,抑或身处熔炉炽热的红光间,抑或身处于闪烁着微光的运转机械间的人们,认为黑暗是定不存在的。然而黑暗有形有质——它拥有褶皱与高度,如同沉不到底的深水。据说泰拉之上曾有过天然形成的海洋,最壮伟的黑暗在远离他们地表的海沟中常驻。倘若类似的故事还有什么真实的地方,那也许就是黑暗不会因海洋的枯竭而消亡。
也许它只是流入了更低处,流入此地。
我们两人都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我们消失不见。这并非神秘抑或某种超然脱俗的力量。这仅是一样单纯的事物:静止。当你静止不动时,黑暗会将你带走,将你变成它的一部分。你的躯体被分解成破碎的轮廓,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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