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同行?”
“你不是也要找客户?”
“我替宁州厂。”
“我替兴禾。”
何秋雁说得一本正经。
“都是找活,怎么不算?”
赵国栋被她气笑了。
林秀禾把调派通知递回去。
“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这么快?”
“牌子都挂了。”
何秋雁立刻来了精神。
“中午去看看。”
赵国栋瞥她。
“你不用干活?”
“我有午休。”
“你这老板管得挺松。”
林秀禾笑道:“她现在已经会自己批假了。”
宁州设备厂借到的地方在城北。
两间平房,门口挂着一块刚刷好漆的木牌。
宁州设备厂驻京联络处。
屋里只有一张旧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边堆着从宁州带来的资料。
何秋雁进门便笑。
“比兴禾刚开张强。”
赵国栋把皮箱往墙边一放。
“哪里强?”
“牌子新。”
林秀禾也笑。
“我们当初连牌子都舍不得重做。”
赵国栋往屋里看了一圈。
“听你们这么说,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安慰?”
何秋雁已经走到桌边,随手翻了翻最上面那沓单位名录。
“这些都是要跑的?”
“先从这些开始。”
“够你跑一阵。”
“北京又不止你兴禾两间屋。”
“那你先把这两间填满再说。”
“何秋雁。”
“行,不打扰赵同志做大事。”
她笑着把名录放回去。
午休时间不长,何秋雁得赶回兴禾。
林秀禾也准备走。
赵国栋跟到门口。
“秀禾。”
“怎么?”
他站在那块新牌子下面,神情认真了些。
“以后真碰上事情,你别还把我当以前那个过来帮半天忙的。”
“知道。”
“宁州厂的活是宁州厂的。”
“你要真找我们做什么,按厂里的规矩来。能不能接,什么时候排,我也得回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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