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
“现在呢?”
“现在已经过了。”
何秋雁被他这句理直气壮堵得直乐。
“行,你有理。”
赵国栋把皮箱放到墙边,抬头看了看兴禾。
两间屋,两张桌子。
木架上摆着样品,墙边还放着刚送来的货箱。
何秋雁桌角那只搪瓷缸格外显眼。
他又看见压在旁边的钥匙。
“你真留下了?”
何秋雁喝了口水。
“怎么,不许?”
“你原来单位肯放?”
“手续还在办。”
赵国栋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我还以为我们三个里,最舍不得正式工作的会是你。”
“为什么?”
“大学那会儿为了几块补助,你能跟人算半天。”
“正因为会算,我现在才过来。”
何秋雁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
“兴禾给得多。”
林秀禾在旁边笑。
赵国栋啧了一声。
“你们两个现在是一伙的了。”
“早就是。”
何秋雁回得飞快。
赵国栋懒得跟她斗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盖了公章的调派通知。
林秀禾接过去看了一遍。
宁州设备厂驻京联络点。
三个月试行。
赵国栋和另一名老同志先过去筹备。
“地方找好了?”
“借了两间平房。”
“做什么?”
赵国栋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以前厂里的东西做出来,等着原来的单位下任务。现在不行了。”
“这次过来,厂里让我跟着跑北京这边的单位。”
何秋雁插了一句。
“找活?”
赵国栋脸上明显有点别扭。
“差不多。”
“你以前最烦跟人磨嘴皮子。”
“我现在也烦。”
“那你还来?”
“厂里让我来。”
何秋雁一脸不信。
“只是厂里让?”
赵国栋瞪她。
“你今天是不是没事干?”
“我现在有正式工资,当然得关心同行。”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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