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多少钱都没谈清楚,就先辞工作?”
“我还没把手续全办完呢。”
“你还挺会给自己留退路?”
“那当然。”
何母被她气得抬手就想拍她。
何父在桌边终于笑出了声。
“你还笑?”
“我没笑。”
“嘴都咧开了。”
何父把汤端上桌,才问女儿。
“真想好了?”
何秋雁点头。
“想好了。”
“不是跟谁赌气?”
“不是。”
“也不是林秀禾哄你?”
“她现在还不知道。”
何父听到这儿,夹了一筷子菜。
“那就自己承担。”
何母猛地转头。
“你这就答应了?”
“她二十四,不是十四。”
何父语气平常。
“真摔疼了,她自己长记性。”
何秋雁立刻给父亲盛汤。
“还是爸疼我。”
“少给我戴高帽。”
何父接过碗。
“你妈要骂你,我不拦。”
何母这一晚上果然没给她好脸。
临睡前,却还是把她以前上班背的布包拿出来,把磨开的那个角补好了。
第二天早上,何秋雁看见包放在桌上,什么也没问。
吃完早饭,她背着包出了门。
兴禾刚开门。
林秀禾正在搬门口的一箱样品,听见自行车铃声,一回头就看见何秋雁。
“今天不用交接?”
“下午再去。”
何秋雁停好车,熟门熟路地进了屋。
“我先来跟你谈正事。”
林秀禾把箱子放下。
“真辞?”
“手续在办,月底走。”
“家里同意了?”
何秋雁嘴角一扯。
“我妈昨晚差点把我绑回单位。”
林秀禾笑出了声。
“你还笑?”
“行,我忍忍。”
何秋雁把布包往椅背上一挂,却没坐。
“先说工资。”
林秀禾也认真起来。
“你想要多少?”
何秋雁报了个数。
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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