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不知道警察为什么突然不审他了,直接拿绳子把他捆了拉回派出所。
这会儿他正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心里既害怕事情败露,又侥幸地觉得那六块钱和麦乳精说不定还能用“捡来的”糊弄过去。
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暨昭然、楚灼和万涿并肩走了进来。
何三皮赶紧挤出一脸谄媚又讨好的假笑。
“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我刚才在屋里仔细反省过了,我碗柜里那些东西确实不是我自己买的,是我前天夜里在村口大槐树底下捡的,我犯了贪小便宜的错误,我全都交公!”
万涿走到审讯桌前,连看都懒得看他演戏,直接把手里那叠按满了红手印的笔录啪地一声摔在他面前的挡板上。
“何三皮,收起你那套驴唇不对马嘴的瞎话吧!”
“刚才在村里,我拿话诈了刘婆子一回,但现在你眼皮子底下这份,可是刘婆子在审讯室里亲自交代、亲手按了红手印的铁证!”
何三皮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着那纸上刺眼的红手印,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楚灼站在桌旁,声音冷静地将刘婆子的供词挑重点念了出来。
“刘翠花已经全部交代了,人是你杀的。”
何三皮眼珠子瞬间充血,整个人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样,直接从审讯椅上蹦了起来!
手铐哗啦一声拽到了极限,把他的手腕勒出了一道深红的血印子。
“放她娘的狗臭屁!”
何三皮嗓子都吼劈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对着空气疯狂破口大骂。
“刘翠花你个生儿子没**的老毒妇!你个过河拆桥的老王八!”
“明明是你眼红陈桂英抢了你的纸活儿买卖,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叨,说只要弄死陈桂英,你就把乔有财那条财路分我一半,还答应把陈桂英家里的棺材本全给我娶媳妇用!”
“现在出了事儿,你竟然敢把黑锅全扣老子一个人的脑袋上?!”
万涿抱起胳膊,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添了一把火。
“何三皮,你别光在这儿耍嘴皮子喊冤啊。”
“毕竟刘翠花是个老太太,我们都相信她就算想,也杀不了人。凶手只能是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把何三皮的理智给砸得粉碎!
“我招!公安同志,我现在就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