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
“你也知道我这人干不来地里的重体力农活,我看村里办白事扎纸人来钱快,坐在屋里糊糊纸就能赚钱,我就动了心思,想去学门手艺混口饭吃!”
“但是刘婆子嫌我手笨,又嫌我名声不好,死活不答应教我。”
“我就只能隔三差五地去求她,帮她劈劈竹篾子、挑挑水,想表现表现我的诚意!”
屋里静得只剩下苍蝇撞击窗纸的嗡嗡声。
何三皮那番“勤工俭学、拜师求艺”的感人发言还在空气里回荡。
万涿和小赵面面相觑,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一个全村闻名的二流子,突然宣称自己向往手工业发展,立志成为一名光荣的民间扎纸匠。
这话的荒谬程度,不亚于黄鼠狼跑到生产队养鸡场申请当保安。
楚灼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顺着何三皮的话头往下接。
“这么说,你去献了半个月的殷勤。”
“后来呢?”
“她收你为徒了没有?”
提到这茬,何三皮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脑袋耷拉到胸口,满脸都是壮志未酬的垂头丧气。
“哎,别提了!”
“还是不行,那死老婆子眼高于顶,压根就瞧不上我!”
何三皮一边说,一边把手心摊开,递到几个警察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你们瞅瞅,这半个月我天天傍晚偷摸去给她干杂活。”
“她家那口大水缸,一担水要挑四趟才能装满,全是我给她挑满的。”
“院里堆着的那些毛竹,也是我拿柴刀一根根劈开的,虎口都磨出泡了。”
“结果呢?”
“那老婆子使唤我的时候倒是挺顺手,一提到教我扎骨架、熬浆糊的核心手艺,她立马就翻脸不认人!”
“每次都拿俩干巴巴的玉米面贴饼子把我打发出来,说我心术不正、手脚毛躁,祖师爷不赏我这碗饭吃!”
“我要不是看在赚大钱的份上,早把她家水缸给砸了!”
何三皮越说越憋屈,唾沫星子乱飞,倒真有几分被黑心包工头白嫖了劳动力的怨愤。
连村里老太太看见他怀里揣着俩玉米面贴饼子的细节,都被他严丝合缝地圆了进去。
小赵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暨昭然一眼。
这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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