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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年代,一旦在黑暗中发生意外,连个呼救的声音都传不出去。
而且,她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二十岁的年纪,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
原主以前是个不爱说话、木讷怯懦的性子,这具身体也缺乏锻炼,连跑个五百米都能喘上半天。
“唉,要是以前那个身体,我高低得去探探她的底。”
楚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前在21世纪当刑警的时候,她可是警队的格斗骨干,三五个大汉都近不了身。
现在倒好,真要是遇到个心狠手辣的歹徒,她估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安全第一,不能白白送了人头。”
楚灼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朝着县委招待所走去。
回到招待所那间狭窄的单人间里。
楚灼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被子有一股淡淡的霉味,但在这样的年代,有地方住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野狗的吠叫,更显得夜色凄凉。
林素芬那张在河滩上用雪花膏涂抹红肿面颊的脸,在楚灼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一巴掌,林建国打得很重。
但林素芬的反应,却冷静得让人害怕。
这绝对是一个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对手。
她和丰天禄的死,到底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一个个谜团在脑海中交织,楚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楚灼就醒了。
她利索地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了招待所。
清晨的街头已经有了些许烟火气。
国营副食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喇叭里放着激昂的乐曲。
楚灼挤进人群,凭着粮票和零钱,买了四根刚出锅的、金黄酥脆的大油条。
又用搪瓷缸子装了两大碗热气腾腾、撒了葱花和辣椒油的豆腐脑。
她提着网兜,一溜小跑地回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楚灼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暨昭然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头靠着墙,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平日里梳得整整齐齐的短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蓬松着。
眼圈黑得像熊猫,下巴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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