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2008年10月的这个星期五,没有人有心思去碰那些昂贵的起泡酒。
......
财政部主楼三楼的会议室里,窗帘拉了一半,两名特勤局特工面无表情地守在两侧。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紧紧闭合,将走廊里急促的皮鞋脚步声彻底隔绝在外面。
下午两点,七国集团财政部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开始。
汉克·保尔森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摊着一份会前准备好的要点清单。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睡够六个小时了,眼睛底下有两道很明显的阴影。
他身边坐着本·伯南克。再往下是七国的财长、央行行长和各自的副手。桌上的名牌、矿泉水、笔记本摆得整整齐齐,和过去二十年每一次G7会议没什么区别。
但这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凝重而忧虑的神色。
通常这种会议的头半个小时,用于各国轮流陈述自己国内的经济状况。那是一套仪式,大家一边听一边看自己的文件。
今天这套仪式并没有如期运作,因为大家知道那些没有意义。
率先发言的是英国财政大臣阿利斯泰尔·达林。
他没有念稿子,而是看了一圈,开口第一句话是:“我们周一已经做了。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看到了市场的反应。”
然后他把英国方案的三个部分又说了一遍——流动性支持,资本重组,英镑债务担保。
“我必须坦率地说,”
达林看向保尔森的方向。
“英国做出了资本注入的决定,这个决定在我们国内是极度不受欢迎的。而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七国集团里只有一个国家这么做,资金只会从其他地方流向我们,或者反过来,我们会被所有人当成唯一一个承认自己银行撑不住的国家。”
他停顿了一下以示加重。
“这两种结果我都不希望发生。”
这句话的意思,桌上每个人都听懂了。
英国人在问:你们到底跟不跟?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会议完全脱离了议程。
德国财长佩尔·施泰因布吕克说,德国正在处理HypO,正在考虑一项全国性的银行稳定基金,但他必须提醒在座的人,德国的联邦制结构和储蓄银行体系决定了德国不可能照搬英国的做法。
他同时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如果英国为银行的新发债务提供国家担保,而德国没有,”施泰因布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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