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散发着浓郁松脂香的原始琥珀!
“滚开!”陈默借势将柴刀柄上的真松脂,朝着那根汲取阿锦念力的灰色念须狠狠一按!
“嗤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捅进了冻肉。灰色念须被真松脂触碰的部位,瞬间冒起一股灰色的烟雾,发出凄厉的、非人的尖啸!那眼球也被牵连,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中的荷包投影一阵扭曲。
“老匹夫,搭把手!”陈默吼得嗓子劈裂,松脂的香气混合着他鲜血的铁锈味,成了刺破虚无的第一线锋芒。
老仙仆浑浊的老眼爆出精光,他不再试图用仙力或凡力去碰触那虚幻的念须,而是猛地将紧攥在掌心、已被鲜血浸透的糖碗碎片,狠狠拍在自己手背那三个凸起的烫疤上!
“呃啊——!”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但那混合着他血液、带着皂角苦与松烟咸的糖浆,从碎片割开的伤口里汩汩流出。他没有甩出糖浆,而是将淌血的整只手掌,猛地按在了被陈默松脂灼伤、正在扭曲的灰色念须上!
“念由心生,苦尽甘来……给老子黏住!”老仙仆吼出了三百年未曾大声说过的话。
带着他生命、痛苦与记忆的真糖之血,接触念须的刹那,竟产生了奇异的反应!那虚幻的灰色念须,仿佛遇到了克星,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焦糖色的硬壳,动作瞬间僵滞!
阿卯此时也回过神,他看着怀里那块干裂如石、却依然被他死死攥着的焦边糕。他不再试图用糕去砸那眼球,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块凝聚了他所有关于娘记忆的、糙硬的糕,狠狠按在了自己虎口那道熟悉的疤上!
糕屑扎进皮肉,焦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冲入鼻腔。阿卯虎口的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滚烫!他借着这股灼热,将按着糕的手,猛地盖在了老仙仆和陈默联手暂时禁锢住的念须之上!
“咔嚓……咔嚓……”
三种截然不同的“真”在此刻交汇——陈默松脂的凛冽、老仙仆苦糖的黏涩、阿卯焦糕的糙硬!灰色念须在这三重源自血肉与记忆的真实冲击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悬停的眼球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悲鸣,瞳孔中的荷包投影瞬间破碎。它似乎恐惧了,银灰色的体表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猛地向草芽根部缩去,试图钻回地脉!
“想走?!”云清瑶岂能让它如愿。她早已忍着歪痕传来的灼痛,将仙力收敛到极致,此刻见机,指尖并非点向眼球,而是快如闪电般,点在了那根即将断裂的、连接阿锦荷包的、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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