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来过？”
“辰时三刻，您在门口登记了事务代理，说要进通信室处理紧急通信。”值守弟子放下茶杯，“我当时在整理文件，抬头看了一眼——您戴着使馆区的临时通行牌，我没看清脸，但通行牌编号是您的。”
“临时通行牌？”
“嗯。使馆区发的，编号末尾是七三。”
赵星和陈远对视了一眼。
“那个‘赵星’长什么样？”陈远问。
值守弟子想了想。“没看清。他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通行牌别在领口，我看了一眼编号就放行了。”
“你没核对身份？”
“通行牌就是身份啊。”值守弟子一脸茫然，“使馆区的临时通行牌，每张对应一个联邦人员编号，系统认牌不认人。他拿着您的通行牌，系统就认您是本人。”
赵星深吸一口气。“那通行牌呢？”
“他进去之后还回来了。”值守弟子说，“放在登记台上，我收进柜子里了。”
陈远快步走到登记台前，拉开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张临时通行牌，每张都贴着编号标签。他翻到编号“七三”那一张——塑料卡片，磁条完好，照片位置是空白的。
“临时通行牌不印照片。”值守弟子解释，“只记录编号和授权时间。”
赵星接过那张通行牌。塑料卡片很新，边缘没有磨损，磁条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他把卡片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上印着编号，编号下方有一行小字：
*授权范围：通信室临时出入。*
*授权时长：辰时三刻至巳时正。*
“刚好覆盖我进通信室之前的时间段。”赵星说，“有人拿我的名义申请了一张临时通行牌，进了通信室，在空接口上画了阵灰，然后走了。”
“然后你来了。”陈远说，“系统记录显示你本人已经授权过通信操作，你进来之后不管干什么，都会被记录为‘授权人本人执行操作’。”
赵星把通行牌拍在桌上。“那现在怎么办？”
陈远没回答。他盯着通信台屏幕——进度条跳到91%，屏幕下方弹出一行新提示：
*临时授权记录已确认。*
*数据打包完成。*
*发送目标：联邦大使馆主频道。*
“它要发了。”陈远说。
阵师蹲到通信台侧面，手指按在空接口槽边缘。灰印还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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