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成了身份切换。它用调查后的身份走出通信室,用调查后的身份通过门禁,用调查后的身份——赵星抬头看向通信室的门——走向使团。
“它知道撤离口令。”赵星说。
技术随员愣了一下:“什么?”
“刚才未来人格发来的第一条消息里,有一个只有联邦使团核心成员才知道的撤离口令。”赵星把那条消息调出来,指向末尾一个不起眼的字符组合,“这是第523章加密通讯协议里的验证码。我还没告诉过它。”
阵师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第三下:“所以它不止是未来人格——它还知道你现在不知道的东西。”
“它经历过一次失败。”赵星说,“它知道确认键的后果,知道门禁会怎么识别两组身份,知道怎么抢在系统做出裁定之前离场。它把所有步骤都提前走了一遍。”
技术随员的脸色白得像纸:“那它现在出去——它要去哪儿?”
赵星没回答。他盯着光幕上那两行并列的身份凭证,指尖按在桌沿上,指甲陷进木头纹理里。隔离终端上,倒计时已经停止,删除程序被冻结,但系统界面上的状态栏跳出一行新的通知:
*请确认离开通信室者与进入通信室者为同一人。如无法确认,系统将自动启动身份仲裁程序。*
“身份仲裁程序是什么?”赵星问。
技术随员调出仲裁协议,手指在终端上划了几下:“身份仲裁程序由祖师公证位主持,双方*****明,公证位裁定谁拥有‘本人’资格。”
“裁定的依据是什么?”
“记忆一致性、人格连续性、行为模式匹配度——以及,系统记录的进入时间。”
阵师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第四下,声音比之前更重:“进入时间。通信室的门禁记录显示,进入通信室的是调查前的赵星。如果仲裁以进入时间为准——”
“那未来人格会输。”赵星说。
“不一定。”技术随员的声音低下去,“仲裁协议里有一条补充条款:如果进入通信室后发生人格重构,且重构后的人格已经独立生成,则进入时间不作为唯一判定依据。需要综合评估人格连续性。”
赵星盯着那条补充条款看了三秒:“这条谁加的?”
“系统底层协议,没有署名。”
“没有署名的条款,在仲裁时怎么解释?”
技术随员沉默了两秒:“由公证位自行裁定。”
通信室里的灯管稳定地亮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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