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笑:“本人证明本人存在——这叫循环论证。你让一个法院开庭,被告自己证明自己不是被告,法官能信?”
阵师盯着纸带上的两个字,嘴唇抿成一条线。
技术随员突然开口:“重构记录……不是四份。”
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他把终端转过来,屏幕上的日志列表拉到最底部——第二十七行,第二十八行,第二十九行。每行都标注着重构时间、重构原因、重构后主体编号。
第三十行是空的。
行号在,时间戳栏位空白,原因栏位空白,主体编号栏位只有一个模糊的光标,像系统写到一半突然忘了自己要写什么。
“计数错误?”阵师问。
“联邦终端不会计数错误。”技术随员摇头,“阵盘日志格式是固定的,每一行对应一次重构。第三十行存在,说明至少发生过第三十次重构——但数据被抹掉了。”
赵星把纸带重新折好,塞进内袋。边缘硌在胸口,硬邦邦的。
“先别管第三十次。”他说,“先把四位主体点清楚。”
* * *
阵师把主阵盘的外壳掀开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阵纹在基板上密密麻麻地铺着,像血管,像根系,像某种活物的神经网。每条支路末端都亮着不同颜色的光——红、蓝、绿、黄,四种颜色交替闪烁,节奏各不相同。
“断开一条支路,对应的主体就失去输出能力。”阵师指着基板边缘的四个接口,“你确定要这么做?”
“只断一个呼吸。”赵星说,“断开后恢复,看对应主体能不能重新建立连接。”
阵师犹豫了两秒,伸手拔掉红色支路的接口。
通信室里的灯暗了一瞬。红色灯管灭了,风扇转速降下来,嗡嗡声拖成一声长叹。技术随员的终端上,一条数据流变灰,对应的主体编号从在线状态变成离线。
赵星盯着纸带槽口。
一秒。两秒。三秒。
槽口没有动静。
阵师把红色接口插回去。灯管重新亮起来,风扇转速恢复,终端上那条数据流从灰色变回绿色。槽口吐出一行字:“第一主体在线。”后面跟着一串编号——和赵星写在纸条上的临时编号一致。
“能认。”技术随员说。
赵星点头:“下一个。”
蓝色支路断开。灯管闪了两下,没灭。终端上第二条数据流变灰。槽口沉默了两秒,然后吐出第二行字:“第二主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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